如此,劉琦大軍在合浦三十裏外駐紮著,過去了三天。大營中許靖由蒯越賈詡等人招待著,劉琦借口有事處理,出來透透風。
騎馬逛著逛著就來到了,黃祖的後營,其實黃祖能力還可以了,勉強算是個二流武將,也不看看他對敵是誰。一是驍勇的孫堅,曆史記載,在討董之戰中唯一一位能正麵大戰董卓並能擊敗的諸侯,曹操大敗,袁氏兄弟不戰,餘者不敢。二是孫策,讓曹操感歎,獅兒難於爭鋒的頂尖武將孫策。三是被殺之時,孫權領呂蒙甘寧淩統董襲等人來攻也僅僅是占領了江夏南部
黃祖領兵駐防在沙羨之後,多次防備來自江東的孫氏軍隊的侵攻,雖然史料記載對抗孫軍的戰事上幾乎呈現下風,甚至有屢戰屢敗之績,但仰賴劉表的守土防禦戰略,其江夏領土從未落入過孫家之手,而僅有軍民被虜走的記載。
劉琦微微一笑,就來到了黃祖的大營中。黃祖大營依河而建,士卒由一萬水軍,五千步軍組成。營寨紮的還算整齊,比不上黃忠李嚴,但也不錯了。岸邊靠著一艘艘艨艟鬥艦,甚是威武。
看守營門的士兵一看劉琦打扮,一身的公子服飾,高貴典雅,風度翩翩,英俊高大,心知是大都督劉琦,不過告罪,還是按著流程,檢查了劉琦的令牌的等信物才放劉琦、劉磐等人進營。
“喝,哈。”士兵們喊著號子,不因沒有大戰,就放鬆操練。黃祖知道劉琦請來急忙出來迎接。
“主公前來,未能遠迎,還望公子贖罪。”黃祖見到劉琦急忙行禮道。
劉琦哈哈大笑,拍著黃祖的肩膀,笑道:“客氣什麼,你與我父親乃是至交好友,按著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叔父。不過,你我上下有別,我還是就叫你恭德吧。”
黃祖誠惶誠恐道:“主公客氣了。”
劉琦一邊同黃祖巡視著水軍軍營,一邊同黃祖交談著。慢慢的,黃祖見劉琦待人溫和,也就放開了。一些粗話也不由得說了說出來,顯得豪放不已。
“哈哈,那些兔崽子們,以前天天想著偷懶,不肯好好操練。還是公子想的辦法好:每十天將舉行一次比賽,賽跑、比武、軍陣等等贏的有酒有肉,輸的負責打掃衛生,替贏者洗衣做飯。現在那群小子憋得嗷嗷叫,天天嚷嚷著要比武,很是不服氣啊。”黃祖捋了捋濃密的絡腮胡子,哈哈大笑。
劉琦聽了也是笑笑,舉止優雅,沒那麼粗狂。劉琦雖然要保持形象,但卻不禁止手下如此,常常鼓勵他們放開點。畢竟和直腸子的武將相處要比黑心腹的文士好的多。
轉了一圈,劉琦閑著無事,就讓人準備些酒肉,和黃祖的將領們喝起酒來。男人嘛,一喝酒,心就放開了,開始稱兄道弟。
劉琦摟著黃祖肩膀,說道:“恭德,你知道為什麼這幾次大戰,我都沒有擴張水軍麼?你不知道吧,心裏誰也不服氣吧。”
黃祖幾碗酒下肚,臉立馬紅了,粗著舌頭,搖頭晃腦地說道:“說實話,我是有那麼一點點抱怨。”用手比劃著小手指肚說道:“就那麼一點點,後來我也想開了,隻要能打仗,多少兵不是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