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之後,林太清讓管家從賬房支出五萬兩銀子,就交給黃雲榜了。
黃雲榜點點頭,言道,“林兄放心,黃某定會為林兄賺來更多錢財。”
這事就算是定下了,又過了兩天,黃雲榜又來到林府,找到林太清,一進屋便拉住林太清,“林兄隨我來。”
拉著林太清就往外走,林太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說這是出了什麼事了?問了一下,“黃兄何事如此啊?”
黃雲榜揮揮手,那意思是你別問,就拉著一直走出府門,林府門口停著兩頂轎子,黃雲榜言道,“林兄請上轎。”
林太清一琢磨,那就上吧,上了轎子,稀裏糊塗就被抬走了。
轎子抬到哪了呢?出了林府,一直往西,然後往南,有一條街,名叫秀水街,整條街都是賣絲綢布匹的,在剛進街走了有三兩家買賣之後,有一座“太清樓”,買賣挺大,三層樓,一樓賣一些麻布之類的下等布匹,二樓就是好一些的段子布匹,三樓全都是上等絲綢,來到太清樓門口,轎夫把轎子壓下來,黃雲榜和林太清走出轎子,黃雲榜一抓林太清手腕,“林兄,這就是你的買賣。”
林太清一瞧,高興壞了,往太清樓裏一看,裏麵人還不少,有買的有賣的,還挺熱鬧。
黃雲榜一看,林太清這是高興了,哈哈一笑,“林兄,沒想到吧?”
林太清點點頭,“黃兄真是我的貴人。”
黃雲榜一伸手,“林兄,咱裏麵看看?”
林太清點點頭,“好。”
跟隨著黃雲榜往裏走,一進太清樓,一層就有不少老百姓,在裏麵砍價劃價買布料,再往上走,到了二樓,人少了許多,但是也是不少,而且一看就知道,一樓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二樓就是有點錢,或者有點身份的了,再上三樓,人更少了,但是在三樓的全都是這臨安城的達官顯貴了,三樓又設有桌椅,桌上有上好的茶杯茶碗,櫃台那也有上好的茶葉,一瞧這桌子椅子,紅木的,雕工精細,這是提供給客人們休息聊天的地方,因為能上這三樓的,都是些有錢的主。
黃雲榜一邊領著林太清樓上樓下這麼轉,一邊給林太清講解這其中的奧妙。
怎麼回事呢?這樓買下來之後,二樓三樓是黃雲榜替林太清操辦下來的,一樓可不是,一樓分出了許多家小的店鋪門臉,都給租出去了,一方麵這些小商小販在這裏能招攬顧客,另外也靠這些商販的租金也能賺下不少的錢,而且一樓也安排了幾個眼尖嘴巧的夥計,專門往樓上拉人,這樣也不會耽誤二樓三樓的生意,一樓賺不少,二樓三樓再賺點,這樣就能賺得更多,黃雲榜把這些竅門告訴林太清,林太清點點頭,言道,“怪不得我看別家綢緞莊生意不行,原來他們隻是賣一些富貴人家才能享用的上乘布匹。”
黃雲榜點點頭,哈哈一樂,“林兄果然聰明,一語中的,不錯,有這些商販在此,這太清樓的生意才會紅紅火火,客流不斷。”
林太清抱拳作揖,“黃兄真是深切掌握這生意之道啊,小弟敬佩。”
黃雲榜擺了擺手,“哎,雕蟲小技,林兄太客氣了。”
黃雲榜和林太清來到三樓,找了張桌子坐下,黃雲榜抱拳言道,“林兄,不瞞你說,你給我的五萬兩白銀,我全用在這太清樓上了,我是絲毫未動。”
林太清一擺手,“哎,黃兄言重了,你我既是兄弟,又何必如此?難不成是怕我林太清懷疑黃兄不成?即便是黃兄全都拿走,小弟絕無半句怨言。”
黃雲榜哈哈一笑,“好,林兄果然爽快,那我黃某也明人不說暗話了,現如今這買賣黃某已經操辦起來,也該轉交給林兄了。”
林太清擺了擺手,“黃兄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無奈我尚未精通此道,未免黃兄辛苦付之一炬,還是有黃兄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