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和天道之間也有區別。
三千世界的天道分為很多種,由世界自身意誌來決定。
拿離月天道舉例。
離月世界,強者為尊,所以世界意誌會挑選最強的那個生靈成為離月主宰。
有的世界意誌崇尚愛,天道就是心懷大愛,悲天憫人的聖人。
總之,都是先有世界意誌,才有天道。
其中,最特殊也最罕見的是嬴政那種。
不是世界意誌選擇了他,而是他創造了世界。
大秦所在的那個新世界,完全是因他而誕生,他便是當之無愧的創世神明。
所以,別的天道可以被取代,他不行,因為世界意誌隻認他。
祁安原本隻想找離月天道報仇,聽嬴政講完其中原委後,她便生出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她要成為離月的天。
一劍斬裂蒼穹後,祁安的身影消失在蒼穹之上,進入了天道的能量場。
她也終於見到了天道的真麵目。
“是你。”
祁安的聲音冷的仿佛極北海底凍了幾萬年的寒冰,鋒利的冰刃朝天道飛去。
規則之力下,天顏無法直視。
雖然天道的麵孔一片模糊,但祁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道虛無縹緲的身影。
正是當年趁虛而入,取走她心頭血的狗賊。
瞬間,她明白了一切原委。
區別對待的雷劫,偷襲加暗算,一次次非要置她於死地,原來都是挾私報複。
欺人太甚!
可恨至極!
祁安怒極反笑,斬天劍指著天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狗賊,你讓本座好找啊。”
天道轉過身來:“吾最後悔的事,便是當年一時大意,沒能斬草除根,讓你這個孽障逃了出去。”
他語氣嘲諷:“一介凶獸,居然妄想取天而代之,荒唐又可笑。”
當初,吞了睚眥的心頭血後,他一舉飛升,後來又得了大機緣,成了離月的天道。
可那頭凶獸在根基有損的情況下,居然還成了凶名赫赫的離月霸主,從來不把他這個天道放在眼裏。
天道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同時,明白天道誕生規則的他,也越來越忌憚那個實力逆天的凶獸。
一山不容二虎,離月世界,隻能有一個主宰。
祁安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本座曾發誓要親手宰了當初取我心頭血的狗賊,新仇舊恨,今日便一起了結了吧。”
天道揮手,金色的規則之力轟然運轉。
“恰好,吾也想讓那些螻蟻們都看看,離月世界,究竟誰說了算。”
斬天劍揮出,帶著凶煞腐蝕氣息的紅光狠狠撞上了天道規則之力的金光。
這一戰,決定了離月世界是否變天。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仙妖戰場上。
仙人們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不足來時一半。
仙兵們被憤怒的妖族殺的七零八落,十不存一。
祁安消失在蒼穹之後,妖族便停了手,仙人們帶著剩下的仙兵喪家之犬一般逃走了。
富貴和兩小孩也沒心思管,和妖族子民一起,擔心地看著天際。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仙妖大戰誰贏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蒼穹之上的那場戰鬥,誰是最後的贏家。
若是祁安輸了,那麼即使妖族贏了仙界,也難逃被天道毀滅的下場。
不止妖族在看,仙界在看,離月世界所有生靈都在看,都在等著最後的結果。
隻見整個蒼穹都是金紅二色,金光和紅光激烈交鋒,此消彼長,互相吞噬。
每當金光強盛,紅光微弱時,富貴等人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阿塔緊張地握著小拳頭,喃喃道:“富貴姐,老大一定會贏的,對嗎?”
富貴還沒說話,妖族的大妖們紛紛出聲了。
“那當然,我們尊上戰無不勝,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兒。”
“沒錯。狗日的天道不就是忌憚尊上的實力,這才屢次找茬嘛,說明啥,說明他也怕咱們尊上。”
“哈哈,等尊上成了新的天道,老子看那些瞧不起我們妖族的雜碎們還敢不敢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