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祜說道:“此時伐吳是不能成功的,隻有等到陸抗不在了以後才能見機行事。”
羊玄沒有說話,眼睛卻透出一股精光,能夠擊敗任何對手的精光。
文鴦好久沒有看到羊玄的這種眼神,每當這種眼神一出現,文鴦就覺得羊玄變得神秘莫測般,不敢想象羊玄會做些什麼。
羊祜也被這種眼神震撼,這是一種讓人無法控製自己的眼神,饒是羊祜這種沙場過來的人也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不一會兒,羊玄冷冷說道:“他來了!”
不久,司馬昭帶著司馬炎、司馬攸兩兄弟進入正堂。
“參見相國!”堂中的人都跪下了,隻剩下嵇康和羊玄沒有跪。
司馬昭淡淡的看了嵇康一眼就說了一句:“大家都起來吧。”
眾人才站起身來,將目光轉移到嵇康和羊玄兩人。
文鴦輕聲驚道:“‘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公子你……”
羊玄隻是在那裏拿著酒杯和酒壺,一邊走向司馬炎,一邊給酒杯倒酒:“安世,我們來喝杯酒。”
旁邊的護衛怒斥道:“大膽,見了相國不跪還敢如此放肆!”說著,亮出了刀。
羊玄不屑道:“狗仗人勢的東西,你在司馬家眼裏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有什麼資格在我眼前吠。”
那護衛顯然也不是平庸之人,立即拔出刀向羊玄砍去。司馬炎對司馬昭道:“父親,這……”
司馬昭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打鬥的兩人。司馬攸則神清氣閑地看著堂上在交戰的兩人。
文鴦、張微立即站起來衝上前,羊祜也起來去攔截更多的相府護衛。
司馬昭的護衛全部拔出刀劍衝上前。
剛剛怒斥羊玄的護衛身手遠在其他護衛之上,又有寶刀在手,而羊玄此時卻仍是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壺,躲閃著護衛的攻擊。
其他大臣早已被嚇壞了,紛紛躲在角落觀看,石苞忙用雙臂掩護石崇,陳騫則是和石苞站在一起,緊張地盯著堂上打鬥的人。
文鴦忙隨手捉住一個酒壺砸到一個護衛的麵門,然後順手奪下刀,將其一腳踹倒。張微一拳打翻一個護衛,然後用膝蓋頂上護衛的肚子,那護衛疼暈了過去。羊祜隻是勸護衛不要再打了,那些護衛沒有理他,羊祜又勸司馬昭,司馬昭隻是笑笑。
司馬攸饒有興趣地看著堂上的打鬥,似乎若有所思。
場上的勝負很明顯了,文鴦、張微將護衛打傷,然後向和羊玄打鬥的護衛走去。
司馬昭暗思:“風刃可是白駒兵團的高手,實力遠在幻影刀之上,怎麼麵對這個青年,卻不能傷他一根毫毛?”
和羊玄打鬥的風刃刀刀要人命的,可是出了這麼多招,依然打不到眼前的這個人,他急了,出招不再有章法可言。
羊玄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還說道:“安世不願與我喝酒,那這杯酒隻有我自己喝了。”
文鴦見到才想起:“羊公子和那護衛打了這麼久,一點酒都未灑出,他的武功到了什麼程度?”
而王渾則心疼了,為了這個宴會花了不少錢,還讓人在堂上如此打鬥,這要是傳出去,那以後還有誰敢來啊。
王戎暗道:“真不愧是‘少將軍’,連白駒兵團四大高手的風刃也不能傷他,他到底有多強。”
“住手!”司馬昭一聲製止了堂上的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