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羊玄被老虎反製,行動受阻。
老虎乘勢用前爪扇向羊玄,虎爪上隱約沾上的血跡顯示出老虎經曆過多少次大自然的淘汰和篩選。
羊玄用力一扯,衣服被撕裂,露出精壯的上身。
“呼!”山風吹來,令羊玄不自禁的發抖,雖說此時已經是初春了,但隆冬的寒氣尚未驅散,氣溫依然很低。
老虎見羊玄抖動,將口中的衣服吐出,再一次張開血盤大口撲向羊玄。
羊玄大怒,罵道:“可惡!竟然毀壞我的衣服,我要拿你的毛皮做衣服!啊嘁!”
羊玄用力吸了吸往下調的鼻涕,然後一劍刺向老虎的麵門。
血液流出,染紅了羊玄手中的劍。老虎痛得大吼一聲,一爪劃向羊玄,往後退了幾步。
羊玄的胸膛被劃破,老虎巨大的力量迫使他也往後退了幾步。
“啊!”羊玄拄著劍半跪著,並吐了一口鮮血。
“夫君,我來助你。”鄧雪及時趕到,迅速橫著劍站在羊玄麵前。
“雪兒,我……我還好,你不用……擔心我。”羊玄嘶啞道。
“羊公子,你受傷了。”鍾玉不管男女禁忌,用手帕擦拭著羊玄胸膛上流出的血。
“你怎麼在這?”羊玄無力道。
“你受傷了,先別說那麼多,等殺死這個老虎以後再和你慢慢解釋。”鍾玉擔心道。
老虎見又有人出現,氣得大吼一聲,撲向鄧雪。
鄧雪靈活的躲了過去,並一劍劃破了老虎的前爪。
老虎此時已是受了傷,但不沒有露出逃跑的跡象,而是用舌頭舔了前爪的傷口。
鄧雪一劍刺向老虎,老虎卻突然一爪扇過,劃傷鄧雪的手臂。鄧雪手臂受傷,手中的劍掉到地上。
“唔!”鄧雪捂住受傷的右手臂。(注:鄧雪不是左撇。)
“吼!”老虎大吼一聲撲向鄧雪。
鄧雪無力的看了一眼羊玄和鍾玉,然後閉上了雙眼。
鍾玉尖叫一聲,疾跑向鄧雪。
老虎怔了一下,又轉向鍾玉,毫不客氣的撲向鍾玉。
“小玉!”鄧雪大喊一聲。
“鍾小姐小心!”羊玄大喊道。
鍾玉緊張的閉上雙眼,心中默念道:“薑傑,來生我們一定能做夫妻,任何人都不能拆散我們。”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羊玄大吼一聲,將手中的劍擲出。
隻見劍突然發出光芒,穩穩當當的刺穿老虎的頭部。
老虎因為這一劍產生的巨大力量,被劍帶出老虎的攻擊路線,倒在不遠處的地上。
羊玄露出勝利的微笑,鄧雪呆呆的望著這一切,鍾玉緊閉的雙眼緩緩張開。
可是羊玄這一擲,虎口迸裂,胸膛的傷口裂開,鮮血緩緩流出,無力的倒了下去。
鄧雪見羊玄倒下,不顧受傷的手臂,立刻過去抱著羊玄。
鍾玉反應過來,忙跑過去問道:“他怎麼樣?”
鄧雪流出淚水,道:“我們先扶他回去吧。”
鍾玉點了點頭。
鄧雪道:“他先交給你了,我去叫人幫忙將老虎抬下山。”
鄧雪簡單包紮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拔出老虎頭上的劍,然後撿起自己的劍,將它們收回鞘中。
完事以後,鄧雪吹了一個口哨,對正在給羊玄擦拭傷口的鍾玉道:“他交給我背吧,他這樣的重量你
根本背不起他。”
鍾玉隻好接過鄧雪遞過來的雙劍。
鄧雪緩緩架起羊玄,對鍾玉微笑道:“剛剛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就沒命了。”
鍾玉的嘴也成月牙形,道:“這沒什麼。”
鄧雪將羊玄背起,對鍾玉道:“現在你跟我到一個地方,這裏自然有人會來處理。”
於是兩女迅速離開了這裏。
羊玄如今身受重傷,“竹林七賢”之首嵇康也突然感覺不安起來,函穀關中魏蜀兩邊軍又打得難舍難分,羊玄此時就算有心想改變這一切,受重傷的他無力的改變這些,莫非曆史真的按照它既定的軌道行走,誰也不能更改?一切的一切真的不能人為的改變嗎?請繼續關注本書的後續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