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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餘輝灑在大地上,仿佛給大地披上了一件金黃的衣衫。忙碌了一天的人們紛紛回到家中。城中炊煙嫋嫋。陰縣這個不大的縣城透出安寧祥和的氣氛,這在這個年代是非常難得的景象。
陳鋒回到後衙正院,看到正在晾衣服的婉兒,笑著打招呼道:“婉兒,在晾衣服啊?”婉兒看到陳鋒,甜甜一笑,奔上來,“大哥。”陳鋒寵愛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心疼地道:“洗衣服這種事情就交給其他人吧!你不要親自做了!”婉兒使勁搖了搖頭,“別人做的婉兒不放心!”陳鋒感到心裏暖暖的,笑了笑。
“對了,你見過今天來的那個大姐姐了嗎?”
婉兒點了點頭,開心地道:“婉兒一個下午都跟姐姐在一起呢!”隨即一臉豔羨地道:“姐姐好了不起哦!她的箭法好厲害呢!一下子就射斷了樹尖上的小樹枝!”
陳鋒想到昨日黃舞蝶一箭射死花豹的情景,暗道:黃忠女兒的箭法那還用說啊!問婉兒道:“婉兒喜歡姐姐嗎?”“嗯!”婉兒很肯定地點了點頭。陳鋒嗬嗬一笑,覺得有黃舞蝶陪著婉兒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婉兒不會感到寂寞孤單了。
伸了個懶腰,“婉兒,大哥去洗澡了。”“嗯。”婉兒點了點頭。陳鋒站了起來,走進臥室,拿了條大褲衩便朝浴室走去。浴室並不在正院之內,而在正院之旁,是一件獨立的小木屋。從附近的漢水引來的活水經過木屋中間注入後院的荷花塘,然後通過排水係統彙入城市的下水道。
陳鋒剛離開,婉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驚聲叫道:“哎呀!我忘了!姐姐正在洗澡呢!”轉念一想:姐姐洗澡肯定會把門閂上的,沒事的!一念至此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陳鋒來到浴室門外,推門走了進去,轉身把門關上。門口是一座屏風,屏風後麵有一個邊長四米多的澡坑,活水自己流淌進來形成一個浴池,然後從後麵的排水道流入後院的荷塘中。
陳鋒三兩下脫得隻剩下一條褲衩了。吹著口哨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卻突然愣住了!他赫然看見黃舞蝶竟然光著身子站在麵前咫尺之處!肌膚上還掛著無數的水珠!秀發也是濕漉漉的!她是那樣的迷人!黃舞蝶也傻瞪著陳鋒!
兩人對視了三秒鍾。陳鋒首先回過神來,慌忙轉過身,“那個,不好意思!我不知你也在洗澡!”
陳鋒的話令黃舞蝶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慌忙奔回到水池中,將整個人沒進水裏,懊惱地叫道:“你快出去啊!”
“哦!好的!”趕緊朝外麵奔去。哐當!魂不守舍的陳鋒撞翻了屏風,自己也差點摔倒!狼狽地跑出了浴室,關上房門。陳鋒穿著條褲衩靠在木門上發呆,心髒砰砰直跳,腦袋裏全是剛才那揮之不去的旖旎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