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兩個人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遇到的時候,黃舞蝶總會衝陳鋒流露出憤怒懊惱的神情,而且臉頰還會泛起紅暈,陳鋒則顯得很尷尬的樣子。周圍的人看在眼裏,私底下議論紛紛。
一天,縣衙大堂。
陳鋒將剛剛送來的公文扔到案幾上,憤怒地罵道:“混蛋!秦頡分明是在跟我做對!”
堂下眾人麵麵相覷,黃忠抱拳問道:“主公,出什麼事了?”
陳鋒冷聲道:“這混蛋隻送來了僅夠一千軍士的糧餉!說什麼才經曆黃巾之亂,府庫空虛。全都是借口!他是想用這個方法迫使我裁軍以削弱我的軍力!”
“主公,我們糧餉還夠支持多久?”
陳鋒道:“暫時不用擔心。破黃巾之戰繳獲了不少錢糧,再加上湍水以西各縣的支持,至少一年之內糧餉不會有問題!”皺起眉頭,“不過一年之後就無法維持七千人的部隊了!起碼得裁掉四千!媽的!”
黃忠皺眉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陳鋒點了點頭,暗想:秦頡之所以有恃無恐,無非因為手中有一支實力不俗的武裝力量!我該怎麼辦呢?
抬起頭來,對黃忠道:“黃大叔,你跟我去鄧縣。”“諾。”黃忠抱拳應諾。陳鋒又對鄧剛、孫豹、肖坤、石山和李道輔道:“你們就留在陰縣給我守家。”“諾。”五人抱拳應諾。
與此同時,在宛城太守府,鄭士林一臉佩服地:“姑父這個計策真是高啊!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沒有爪牙的老虎了!到時要殺要剮還不是由姑父說了算!”
秦頡得意得哈哈大笑,冷哼一聲,“誰叫他要跟本府做對?跟本府做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鄭士林連忙奉承起秦頡來。
視線轉回陰縣。
陳鋒帶著黃忠及數十名親兵匆匆地離開了陰縣。半路上,穿著緊身皮甲的黃舞蝶背著弓箭挎著寶劍,騎著一匹黑馬追了上來。
眾人停下。黃忠沒好氣地問道:“你怎麼來了?”黃舞蝶道:“我跟你們一起去。”黃忠大怒,“胡鬧!”陳鋒朝黃忠擺了擺手,微笑道:“舞蝶妹妹武藝不錯,就一起來吧。”黃忠見主公發話了,就沒再反對了,衝女兒喝道:“還不謝主公?”黃舞蝶心不甘情不願地朝陳鋒拱了拱手。陳鋒哈哈一笑,一引馬韁,“走!”策馬朝東邊奔去,眾人連忙跟了上去。
一天之後,一行人秘密抵達位於鄧縣城外的軍營中,沒有驚動城內的任何人。
甘寧向陳鋒見了禮,一臉詫異地問道:“主公怎會突然來到?”
“我要去辦一件事。我來的事情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諾。”
“從你的軍營中挑選出五百名悍卒,另外給我準備好商隊所使用的行頭。”
甘寧雖然心中不解,不過並沒有出言詢問,應諾一聲,離開了大帳。
黃忠抱拳問道:“主公究竟有何意圖?”從離開陰縣到這裏,陳鋒一直都沒有透露過他的打算。
陳鋒微笑道:“等興霸回來再說。”
一個多時辰之後,甘寧回來了,抱拳道:“五百名悍卒已經在外麵等候。主公要的商隊行頭也已經準備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