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小美追問道。
“然後?自然是我跟獅子英勇搏鬥了”
“再然後呢?”
“那自然就是,你變成了甜點,我是正餐,參觀了一下獅子內部結構,好消息是咱們還是在一起”
“那不好的消息呢?”小美有些期待的看著傅言問道。
“不好的消息嘛,自然是都變成了一坨了唄”傅言打趣道。
“咯咯咯咯”
清脆、幹淨的少女笑聲,讓這個不一樣的夏日午後多了一些活力,仿佛陽光都被覆上了一層薄紗,不再那麼熾烈,燥熱都跟著消減了幾分。
傅言也在這如此悅耳的笑聲中更加放鬆。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與眼前環境一一比對起來。
還沒等他仔細地回想過往經曆,看著眼前的少女就“鵝鵝鵝”地笑出聲來。
“張飛…”傅言還有一個字沒說出口,隻見剛才還開心地聽他胡扯的小美已經向他撲了過來,眼神中帶著羞惱,動作迅猛,好像要與他同歸於盡。
“額...張飛的哥哥是叫劉備是吧?”傅言反應也很快,急忙打住,並說了很蹩腳的一句話。
小美已經來到傅言跟前,抬起頭,很嚴肅的盯著傅言,凶凶地說道:
“你剛才真的隻想問這個?”
傅言輕輕點頭說到“是啊”
“哼”小美輕哼一聲說到“連這都不懂,張飛的哥哥是項羽了!”
傅言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好吧,項羽也挺好,嗬嗬…”
小美,戶籍登記的姓名叫:張飛碟
根據融合後的記憶這是小美的父親給她取得。小美的父親不是一名天文學家,甚至不是一名天文愛好者,沒事也不看星星,不看月亮。
記憶裏據小美說,是因為她出生時,他父親偶然遙望夜空,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非說自己看見了ufo,因為那個年代還沒有用字母當做名字的,就取了一個飛碟。
小美是她小名。
因為這個名字,小美不知道多少次埋怨過他的父親,還在讀小學的時候,隻要老師點到她的名字,全班都是哄堂大笑,她一邊哭一邊起來喊到。
直到上了初中才稍微好了一點,因為鎮子很小,同齡的學生也並不多。小學還沒等畢業,幾乎所有同學都知道四年二班有一個叫張飛碟的女生。聽多了以後,多少有點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等到小美初中畢業後,家裏還有兩個弟弟在讀書,生活條件很是拮據。她自己對讀書更是興趣缺缺,家裏簡單的一商議,小美就直接輟學出來打工了。
開始因為年紀小,就在自己親戚家的一個小飯館裏麵做點雜活。做了兩三年,有親戚來南方打工,小美也就跟著一起來了。
跟著親戚在一家生產汽車配件的工廠,成為了一名生產流水線操作工。機緣巧合下認識了當時還是二手車販子的傅言他三舅。這才能跟傅言一起出現在粵東市的這幾間平板房內。
故事也是從這裏開始,走向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