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珂看著那些蟲子,手指微微一動,看來這個天曆王朝的皇上也是一個製蠱高手,要不然,這種東西也製作不出來。
這種蟲子叫做噬心蟲,這種蟲子一般不會有製蠱師敢製作,因為這種蟲子之所以少少見,就是因為,這種蟲子在成熟之後,便會慢慢的吞噬煉製者的精力。
每個煉製者,必須要以鮮血灌溉噬心蟲,每天六次,需要九九八十一天,這種蟲子太過狠毒,蟲子出聲之日,便是煉製者死亡之期。
一旦沒有煉製者,這種蟲子就像是脫韁的的野馬,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控製,但是明顯這些蟲子不是天曆王朝皇上煉製。
卻是他收複的,能夠收複這種蟲子,比煉製這些蟲子要難上千萬倍,這種蟲子很容易煉製,但是死亡率太高,所以被人們遺忘,甚至被禁止。
但是要想收複這些蟲子,要付出的代價恐怕很大,天曆王朝的皇上是以他自己的身體作為標本,把這些蟲子寄放自己的身體中。
然後用另外一種蟲子,作為噬心蟲的克星來抵製噬心蟲的擴散,這種方法時唯一的方法,但是所受的苦,卻是常人不能忍受的。
想到這裏雲若珂的臉色有點變化,在別人眼中無疑,但是歐陽逸卻發現了,歐陽逸緊緊的握著雲若珂的手指,在無聲的支持著雲若珂。
雲若珂轉頭一笑,頓時天地失色。
雲若珂不是因為這些蟲子煩心,而是因為天曆王朝的皇上煩心,對於雲若珂來講,雲若珂認為敵人是天曆皇上這種事最可怕的。
這種折磨,雲若珂都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可以忍下來,但是天曆皇上卻做到了,看著噬心蟲這麼聽話,這些噬心蟲在天曆皇上的身體中一定有了一個的年月。
才能訓練出這種效果。
這些年,天曆皇上一點也沒有顯示出來,這些年他的忍受已經到了一種極限,就是歐陽逸也不可能做到比他更堅強。
所以自己才說這種人,最可怕,當初越王勾踐就是臥薪嚐膽,忍受了別人不能容忍的折磨,所以才有以後的事跡。
黑色的蟲子在,大家的視線中,慢慢的爬向雲若珂的方向。
就是剛才緊緊包圍著大皇子的毒物,一看見那種蟲子爬來,也一步一步的往後麵退著,大皇子一看見這種情景,頓時大笑出聲。
雲若珂手指一動,那些毒物一點一點的退後到雲若珂的身後。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伴隨著大皇子越來越大聲的大笑聲中,噬心蟲離雲若珂所在地隻有一米的距離。
眼看就要來到雲若珂的身邊。
“哈哈哈.....雲若珂,歐陽逸,你們認為你們真的天下無敵嗎?告訴你們,我,才是大聖王朝的主宰!”
“哈哈哈。你們就等著當我的奴隸!每天多求我一點一點,或許我活考慮對你們好一點!”
“你們.....”大皇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