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死······”楊子賢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他不甘,他不信,死不瞑目。皇宇用血泠泠的手將楊子賢手指上的戒指扯下。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明白皇宇才是個真正的狠角色,有的甚至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看著自己哥哥楊子賢慢慢地倒在路中央。楊子明害怕了,才發現眼前這個人比他想像還要狠,他是魔鬼,來終結他的生命。
皇宇轉身看向楊子明,漠然,冰冷。楊子明恐懼地用左手拖著自己往後走。皇宇慢慢地走向楊子明,淡淡的說:“現在,到你了,我說過,後果你承擔不起。”
“別,別殺我,放過我,我再也不和你作對了。”楊子明恐懼地爬著。
“放過你,像你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禍害,隻有殺了你,才能緩解我的憤怒。”“不,你不能這樣想,你殺了我,得不到任何好處,還會讓我父親追殺你。”楊子明辯解道,要爭取為自己留下這條狗命。
“哈哈哈,殺一個也殺,殺兩個也是殺,放過你,你父親就會放過我嗎!”楊子明雙臉煞白,“我不與你爭王雪音了,我會讓我父親放過你。”說著,楊子明突然看向王雪音,“雪音,求求你,讓他放過我,我再也不煩你了,我不煩你了!”
王雪音也是見識到了楊子明的貪生怕死,對楊子民更加厭惡。她將臉別過去,懶得再看楊子明,去找惡心。
“看來,天要絕你,沒有人會幫助你。”皇宇冷笑,就要動手。“不!我求你,我求求你!”楊子明的尊嚴已經被狗吃了,他趴在地上使勁的磕頭,每一下都聲響巨大,額頭鮮血與泥土混雜,十分惡心。
“你在磕也沒用,還是得死。”皇宇的手抬了起來,就要了解他的性命。
“你敢!他若是死了,那你便陪葬。”驚雷般的聲音響起,楊子明的父親楊暴來了。早就有人通報去了,這點皇宇很清楚。
這楊暴人如其名,十分暴躁,性情多變,經常隨意殺人。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楊暴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而且非常護犢子。可是他的修為不低,已臻七重武帥。
皇宇冷冷地看向楊暴,沒有半分懼怕。皇宇相信這青羽城主和他小叔肯定有些關係,不然小叔是不會隨便就讓別人把他抬走。
“放了他!”楊暴怒言道。“憑什麼!”皇宇不甘示弱,周圍傳來“嘶~嘶——”呼吸聲,都被皇宇震撼到了。“就憑我是他爹!”“他爹?嗬嗬?他爹又是什麼?!”皇宇停了停,“是豬還是狗?”
“你!”楊暴老臉被氣的通紅,周邊氣場極不穩定,被他的情緒所擾亂,皇宇的手心已經濕了。那屬於武帥的威壓讓他沒多少把握可以在楊暴手下安全的活下來。
楊暴慢慢地走向皇宇,臉色陰沉,降臨在皇宇身上的壓迫越來越大。“站住!你再走一步,我就殺了他!”說著,皇宇往楊子明臉上就是一抓,“啊——”“爹,別在走了,聽他的!”楊子明痛苦地叫著。
楊暴的腳停了,他狠狠得看著皇宇,下一刻,竟又踏出了一步。皇宇憐憫得說:“別怪我,我隻是說到做到。”皇宇的手毅然拍向楊子明天靈蓋。“啪——”紅的白的都出來了,楊子明,死!
“小雜種,我要你死!”楊暴大喝一聲,磅礴的氣息,氣勢壓向皇宇。皇宇立刻口鼻出血,倒在地上,但仍盯著楊暴。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皇宇麵前,皇宇頓時壓力全失。這男子就和楊暴對掌。嘭——楊暴的身體連退十幾步,噗——楊暴噴出一口鮮血,顯得萎靡不振。“王辰!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我保定了!”王辰指著楊暴說,絲毫沒有將楊暴放在眼裏。
楊暴沉默了,他雖暴躁,但卻不傻,他知道自己與王辰之間的差距。現在,隻要王辰在這裏他就沒法對皇宇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