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師弟,我們為了幫你可損失了兩個兄弟,這裂地靈犀我們就不和你分了。”損失之大讓陳釋安心痛,還得罪了莊盛革,他也不想殺了莊盛誌,那樣對付莊盛革也就能輕鬆點。
莊盛誌靠在樹上,隨口一答:“隨便。”然後他就閉上了眼睛在閉眼時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陳釋安三人在裂地靈犀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裂地靈犀的妖丹取出。取出了妖丹總算給了陳釋安三人一點安慰。然後三人又把裂地靈犀的獨角、皮還有其他一些好東西割下,裂地靈犀的肉也是很好的補品,而且肉很鮮嫩,不像他的皮那樣厚、堅韌。
可是,慢慢的,陳釋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他現在的狀態就像中毒的莊盛革,身體無力,沒精打采,甚至比莊盛革他們中的毒更嚴重,他的武力在流逝,修為在都退,就這麼一會時間,他發現時,修為已退到了武師八重。
陳釋安來到莊盛誌麵前:“莊師弟好算計啊,想讓我們幫你殺了你哥,然後你再殺人滅口。我陳釋安別人玩弄與手掌之間,竟還樂此不疲。”
“隻能怪你們太傻了。”莊盛誌張開眼,嘲諷地看著三人。沈針和唐倔也都發現了自己身中慢性毒藥,修為都下降了兩重。秦釗他們中的毒沒有他們厲害,陳釋安三人現在覺得身體裏的骨頭好像在發軟。
陳釋安就在莊盛誌麵前倒了下去,陳釋安隻有絕望。他算計了別人一生,本想這次在莊家兩兄弟身上弄點好處,可把命搭上了。沈針和唐倔也都躺在了地上。
莊盛誌拿出劍,結果了三人的生命,三人到死眼睛都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這是他們悲哀的結局。莊盛誌把他們的戒指找出,東西都在裏麵。
兩個黑影悄悄地來到莊盛誌身後,要向莊盛誌發起偷襲。“啪——”穀天震還是弄出來一點聲響。
莊盛誌轉身一劍刺出,皇宇的饕餮將他的劍擋了回去。
“速戰速決,與這種帶毒的對手戰鬥,要小心。”皇宇對穀天震說。
“知道了,像他這樣的東西,死不足惜,千刀萬剮不嫌多。”穀天震說著拳頭揮向莊盛誌。皇宇也加入了戰鬥。
莊盛誌的確是天才,除了夠毒之外,這人的劍法也不錯,基礎打得很紮實。
“莊公劍,一劍淩成!”莊盛誌的劍渾然天成,他使出了莊家的著名劍技,劍技不同於武技,是對劍的領悟達到人劍合一時,方能修煉的武技,比同階的武技強大數倍。
“劍技!”皇宇對劍技不陌生,修煉基礎劍法時,他小叔就說過他們家族的基礎劍法就是為了修煉劍技打基礎,可他也沒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這莊盛誌果真驚才豔豔。
皇宇的武技與莊盛誌的劍技相對抗,立刻就落入了下風,隻能靠著他對風和水的領悟來抵擋。皇宇對自己有些低估了,他在讚歎莊盛誌卻沒想到他才十歲,他完全把自己當做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見皇宇難以抵擋,穀天震立刻上來幫襯。皇宇和莊盛誌對劍時,莊盛誌的人劍合一之勢勾起了他體內的某種玄奧,他對劍的感悟速度,對劍的認知迅速提升。
皇宇不願放棄這次提升自身的機會,可是他已經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有些不對勁,又被下了毒!可是這麼久皇宇的身體也沒有感到什麼不是,他感覺到,毒性似乎也被《大道輪回決》同化了!
令皇宇感到驚奇是,穀天震也沒有出現什麼異樣,他是如何避免毒氣的?既然都不怕毒皇宇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皇宇對穀天震說:“師兄,你警戒!他就交給我了,他對我的幫助可大了!”看著皇宇一臉的興奮勁,穀天震自覺地退出了戰鬥。
莊盛誌察覺到皇宇是想讓他作為陪練,用來提升實力的羔羊,沒用後就把他殺了。莊盛誌也怒了,他雖毒,但也是天才,卻成了別人的陪練,他不敢,他要殺了皇宇一雪恥辱,他哥哥逃了,讓他也覺得沒麵子,他要把氣都撒在皇宇身上。
皇宇對著饕餮劍說:“兄弟,有沒有信心殺了他。”饕餮劍劍身竟彎了!這是皇宇第一次見到的事。莊盛誌也看見了這一幕,他的心中又多出了一種感覺叫嫉妒,對饕餮劍起了貪婪之意。
莊盛誌的負麵的邪惡想法勾動了饕餮劍,饕餮劍劍身嗡鳴。皇宇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氣流從他手心進入他的身體,這股氣流充滿了浩然正氣。
皇宇感受到了從劍上傳來的對莊盛誌的殺機。皇宇執劍朝莊盛誌殺去。皇宇現在沒有用武技,用的隻是基礎劍法。
莊盛誌沒有感受到饕餮的殺機,他還是使用出了劍技“莊公劍”。在莊盛誌的劍上皇宇感受到了來自劍道層次的壓力。
莊盛誌的劍像是沒有破綻,皇宇無論從哪個方向攻擊,莊盛誌總能完美的截住他的劍。皇宇對劍的感悟越來越多,很快就將他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