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君府,君莫語的心境已是不同,剛剛的急躁已是隨著金幣的送出而消失。恢複了寵辱不驚的狀態,而這時,他也發現了一些異樣。
無名法訣突破之後,精神力極速的提升,所帶來的敏銳靈覺,讓他從君府這些來來往往的雜役的眼神中,發現了不同,不是平常的輕視和嘲諷,而更像是盯梢。難道是二伯一脈的人盯著自己,打算對付自己嗎?可這是在君府之內,他們又怎麼敢呢?
帶著這一疑惑,君莫語急促的腳步,自然的放緩了。邊走邊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以應付可能會出現的情況。
在君莫語且行且調整,緩步行進的時候。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印入了他的眼簾。
看著正向自己,一步一步走來,步履沉穩,神態自然,眼神平和的少年。
君莫語,卻是如臨大敵。別人或許感覺不到。但是君莫語不一樣,眼前這個少年,在別人的眼裏,或許沒什麼特別。
但在君莫語的感知中,他就如一頭蠻荒凶獸,一種由內而外的野性,從他並不算特別高大的身軀中,洶湧而出。
更可怕的是,從他平和的眼神中,君莫語卻是感受到了,滔天的殺意深藏。一步一步之間,無形的威勢在積累,如一頭隨時會撲殺過來的蠻獸,給了君莫語極大的壓力。
畢竟,君莫語從小就生活在君府,沒有經曆過太多的生死之戰,雖說多年的磨礪讓他擁有了一顆成熟,堅韌的心。
但是,這種無形的威勢壓迫,還是他所沒有見識過的,再加上從晨練到現在,君莫語已經有點筋疲力盡的感覺了。
本以為回到君府,暫時會沒有什麼麻煩了,不曾想,他們那麼大膽,還敢找上來。
而對麵走來的許霸的心中,卻是比君莫語更加的驚駭。
在許霸看來,自己隻要運起,從鬥宮得來的功法---殺!無形的威勢攻擊,足以讓這個小小的溫室裏的花朵,渾身發抖,心神大亂了。
畢竟自己在鬥宮台上,每每施展這一功法,配合自己的天生殺氣,總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到時,再按照二管家教授的方法,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沒想到的是,對麵這個比自己還矮了一頭的少年,卻能不受影響,隻是臉色一變,顯得凝重些罷了。這個君莫語不簡單,竟能這麼輕易的接下自己的殺道之法,威勢攻擊。
許霸卻是不知道,君莫語之所以能輕而易舉的接下他的威勢攻擊,隻是感覺他像是一頭蠻荒凶獸。
在於,君莫語的精神力已經登堂入室,隻是君莫語沒有相應的法訣,不能最大化的運用罷了。
他想在精神層麵上,壓倒君莫語,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若非,君莫語還沒有確定,是否要暴露出這一底牌,就憑他剛剛的壓迫,君莫語一記精神攻擊,就足以摧毀他,蛻凡級的精神力可不是俗世高手所能抵擋的。
隨著距離的拉近,君莫語的臉色更顯凝重。眼前這個少年帶給自己的壓力,的確是大。
自己現在的狀態,不知道能否應付,難道真要暴露底牌,將命運交予元老院和二伯的反應,誰更快嗎?一時之間,君莫語難以下定決心。
而許霸,腦海中則是回想起了,二管家的話。
“在君府之中,鼓勵自由競爭,隻要你夠強,即便是君府的嫡係,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挑釁,在言辭上進行侮辱也不要緊。
隻要不是危及他們的性命,君衛都是不會出手的。
因為,君家的高層相信,隻有這樣,君府的嫡係才能更快的成長,成熟,而君府的實力也才會更加的強大。
而君莫語,現在才是十歲的黃口小兒。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爆發,展露了強大的實力和算計。
但是孩子畢竟還是孩子,總會有他不成熟的地方,你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激怒他,讓他自願和你上君府的生死台。
到時,生死台上,生死有命,任何人不得幹涉,即便你當場擊斃他,也不會有人追究你。即便事後,你在君府難以立足,但是隻要你肯好好的追隨我,我保你無事......”
許霸的臉上,狠色一閃,隨即恢複平和。但卻沒有逃過君莫語的眼睛。
隻見,許霸在距離君莫語不到半米時,猛地一踏地麵,狠狠的往君莫語撞去,一邊嘴裏還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