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她與任何人都可以談笑如風,唯獨景逢年,視若無睹毫不相關。
待散席後,封林晚趁夜色尚好,一個人沿著田間小道散步。
臭景逢年混蛋景逢年!
封林晚一邊踢著石子兒一邊罵,心裏很是不痛快!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一處山頭,“嘰嘰嘰”的小鳥聲灌入耳膜。
封林晚抬頭望去,幾隻毛沒長齊的幼鳥嘰嘰喳喳哀叫,它們緊挨著翻倒過來的鳥窩,旁邊還有殘斷的樹枝。
想來是大雨刮倒樹枝吹散了它們的家。
幼鳥們圍著鳥窩取暖、悲叫的畫麵刺激了封林晚,連鳥兒都這麼偏執於家,又何況人?
歎口氣,她小心翼翼捧起幼鳥們放進鳥窩,又給鳥窩尋了個安全的家。
“好啦,這顆樹夠壯,就算再大的風也吹不散你們的家了。”安置好,封林晚對著幼鳥們道。
“嘰嘰嘰——”幼鳥們像是感謝,撲騰著隻有幾根毛的翅膀。
封林晚笑眯眯摸摸它們的頭,趴在樹枝上,開始跟鳥說起了話,“你們媽媽去哪兒了?是去給你們找吃的?還是去做新家了呀?”
“嘰嘰嘰——”
“哈哈。”爽朗的笑聲突然被一句驚吼打斷,“封林晚!”
景逢年看見女人爬那麼高,心陡然提到嗓子口,快步跑近,他大驚失色,“快下來!”
封林晚看向底下的男人,這麼高的距離這麼陡峭的山坡,竟讓她有點恍惚。
“啊——”
頭好痛!
好像有什麼畫麵在腦
子裏閃現。
封林晚踩著樹枝的腳一滑,幸好她及時抱住樹幹,不然從幾米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殘!
景逢年心驚肉跳,“封林晚,給我抱好!”
他立即爬上樹。
可因為景逢年人高馬大的身體過於拽實,處在樹尖的封林晚晃動更厲害,“別上來!景逢年,我自己下去!”
景逢年也意識到他的行為給她造成了危機,隻能站在樹底下,仰著頭,“好好,我不上來,你小心點,我在這兒接你。”
閻羅:“……”封小姐到底是怎麼爬上那麼高的?一般女孩子哪像這般,上天入地。
封林晚被這麼一晃,腦中畫麵一閃而逝,啥也沒有了,但腦仁兒“嗡嗡”的疼。
一點點往下滑,當快觸及到景逢年的手掌時,她停下了。
左右觀察一眼,封林晚直接雙腿一蹬,朝另一片高地跳下去。
景逢年:“……”
“嗯!”,雖然是泥地,但封林晚好久沒跳這麼高,不小心扯到手,拉痛了手臂。
景逢年三兩步走到她麵前,一臉凜然,“封林晚!”
“不勞景先生費心。”她起身,跨步離開。
然而腳下剛走一步,她就被男人緊緊錮在懷裏。
一記蘊著怒火的吻落了下來。
“嗯——”封林晚掙紮著,捶打著他,可他的臂彎堅如磐石,不容她拒絕。
良久,某爺意識到女人不再緊繃,他才放開她。
“景逢年,我討厭你!好討厭!好討厭!”她埋在他胸前,低嗚指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