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屍體我們就不管了嗎?”
“按照六大商的習慣,很有可能會有後手過來確認目標是否死亡,要是現在不走,待會我們就得跟這位哥們一起躺下了。”
屈楓葉說完就拉著胡南出去,剛走出門,迎麵就撞上了一個人。
“司星辰!”
司星辰也是一臉驚恐:“哎喲我說兩位大老爺們!大晚上不睡覺跑這深山野嶺來幹嘛啊!等等,你倆臉色怎麼這麼卡白?”
“你怎麼來了?”
“聽到外麵有動靜,我們仨就醒了,我不放心,就讓諸葛亮在洞裏等著,我出來看看,然後就順著箭頭找過來了。”
屈楓葉聽完,另一隻手拉著司星辰就往回走:“既然你們都醒了,就快帶著崔州平和諸葛亮離開。”
“誒誒!發生什麼事情了?”
司星辰和胡南被屈楓葉拖著走,司星辰還在懵圈中。
胡南告訴他說:“後山有個屋子,裏麵躺著個人,據葉哥說,剛死沒多久,死法詭異,但是肩膀上受的傷跟我昨天受的傷一致,恐怕跟六大商有關。”
“什麼!”
司星辰的臉一下變得慘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屈楓葉一邊走一邊說:“六大商流傳千年,分支極多,牽連血脈者不下十萬人,我沒見過這個人,不好判斷來曆,但是那傷口,很像是六大商製式武器之一的‘探血’造成,雖然六大商的武器向來是集全商之力製作,但是木商風柳堂負責雛形,我見過。”
“哦!你是風柳堂長子,遇到什麼事,說開不就行了嗎?”司星辰說道,“他們難道會把我們也殺了嗎?”
胡南任著屈楓葉往前走,麵帶嚴肅說:“十萬人,六大商人數這麼多,主脈的長子怕是也不好使。”
屈楓葉點點頭道:“六大商發展近兩千年之多,內部勢力分裂複雜,人數眾多,要是牽扯到了不該牽扯的利益,我們死了可沒人會管。”
司星辰這下也嚴肅了起來:“確實。”
“更何況要是這人是三國時的六大商殺的,那我們這來自兩千年後的六大商人,更是對他們來說屁都不算。”屈楓葉頓了頓說,“要真是三國六大商的人幹的......你們兩個,這事搞明白之前,別對諸葛亮說。”
司星辰問道:“那我們怎麼說?”
胡南想了想道:“很簡單,我從小訓練嚴格,甚少見到月亮,出來賞月,腳滑摔下山坡,屈楓葉出來救我,你出來幫我們,就耗了點時日。”
說完,他扯住了屈楓葉的手。
“你幹嘛?”
屈楓葉和司星辰不明所以,胡南蹲下來,在地上扒拉了點泥就往自己臉上拍,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手就朝他們臉上身子上抹去。
“嘿嘿,這樣就行了。”
胡南滿臉笑容看著他們。
屈楓葉嫌棄地抹掉自己臉上的泥,“算了,也是個辦法。”
“噗,從小訓練嚴格......”
司星辰忍笑忍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三人趕回洞裏,累得大喘氣地跟諸葛亮兩人解釋了一通,司星辰一頓添油加醋,聽得崔州平連忙扶胡南坐下休息,生怕他的傷口開裂。
剩下的半夜,屈楓葉一直警惕著四周,卻再沒有任何動靜。
第二天一早,崔州平整理好了東西,拄著一根粗木棍就準備往回走。
“你們真不準備回去?這次雖然沒找到棠心龍舌木,但那畢竟是稀罕之物,尋常的藥草也采得足夠了不是?”
“不了,州平你就先回去吧,這三孩子一大早就拉著我,說要繼續找棠心龍舌木,那棠心龍舌木也是六大商重要的藥材,我就再陪他們找兩天。”
諸葛亮指著身旁的胡南說道,胡南左手在上朝崔州平行了一個揖禮。
崔州平笑了笑:“好吧,知道你和六大商素來交好,那就有緣再說吧,今日也是家裏有事,不得不趕回去了,不過,我可提醒你們一句。”
“你說。”
“孔明,漢室將傾,乃天道之定,人力萬不可挽,你一路都在跟我說那劉豫州的事,現在外麵亂的很,那官道都是用屍體鋪成的,出去不得,還是靜心潛研山水才適合我們這些人呐。”
“可就這樣不顧百姓們的生死嗎?”
諸葛亮直視著崔州平。
“哈哈哈,也罷,也罷,知道我勸不動你,誌異道殊啊孔明,要是我也有你那樣的能力...我倒是願意和你一起,繼續去尋那棠心龍舌木了。”
崔州平轉身走了。
他邊向家的方向走,邊唱。
“誌不仕兮窮做天,放歌山水兮走四方,枉為友兮離不入,且去且去兮慨慷歌......哈哈,罷罷罷。”
諸葛亮背上藥簍,朝胡南眨眨眼睛:“走吧,你們說還要繼續找的,看運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