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剛才批示她的掌櫃的們,一個個麵漏難色,確實,人家一孕婦,其實是幫他們解了圍,沒辦法,怪隻怪,她說話不是時候。
“張掌櫃的,你是做皮草生意的,店鋪在紫軒城內,可對啊?”鳳萱低頭不理會他們,徑直地說著自己知道的信息。她知道這張掌櫃的不是什麼好人,貪汙受賄,還做假賬。內本假賬也是無意間,鳳萱去看太師傅席久莫的時候,瞄了一眼,槍打出頭鳥,既然你剛才說我最狠,今天就拿你開刀。反正你做了那麼多錯事,太老爺也不會心疼你的。哼哼。。
“這..這位姑娘是怎麼得知的啊?”張三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孕婦,她並不出眾,可是給人的感覺很精明,就好似一眼就能看穿你所有的事情。這讓張三很害怕,到底怕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坐在前麵的黃管家,還是一句話不說,跟看戲是的。席久莫跟四魅也一樣,全都把我當演員,你們想當觀眾,門都沒有,一個個的,我都得拉你們下水。。鳳萱臉上維持著笑容,踱步到這大廳中間,好似沒聽見張三的提問。
“你,把我剛才的桌子給我搬到這裏來,我喜歡著位置。”鳳萱所在的位置,正是這大廳正中間,也就是席久莫的下方。這位置也屬於正主的位置,如果她坐在這裏太師傅都不說什麼的話,那她的想法就是對的,就是想借她的手,除掉內禍害,以儆效尤。。拿我鳳萱當槍使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你...這位姑娘,你什麼來曆,你憑什麼坐在這大廳中間?”張三起身就走到了鳳萱的身邊,想要阻止把桌子搬過來的小廝。
“哼,你有什麼資格不讓?”鳳萱嘴角一揚,轉身看著台上的席久莫戲謔道:“莊主都沒發話,你到是先出來放屁了?”
“噗...”本來準備冷峻到底的席久莫,一聽鳳萱的話,差點忍不住的笑噴出來,端起茶杯作勢要喝茶。而其他掌櫃的也是一臉想笑不敢笑的的樣子,這張三平時對他們就陰風陽痿,很多人早都看他不順眼,隻因原來有一次黃管事保過他一回,做事自認為資曆老,更無所顧忌了。黃管事隻是無奈的笑笑,卻也什麼話都不說,看戲,誰不會啊?
“你...你這丫頭..”怒氣不止,甩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說話太粗俗”
“哎呦,這大叔,你怎麼跟青龍會的結巴說話一樣啊,你你你...的,我怎麼了?”
從鳳萱嘴裏冒出了,青龍會的結巴,一幹人等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心裏都在揣測,難道這丫頭跟青龍會還認識?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有跟他們有接觸的人,心裏都開始打起了小九九,莊主知道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小姑娘都知道,那證明莊主知道他們很多事情,都在思考,是坦白從寬還是抗拒更嚴呢?
雖然都是一轉瞬的緊張,可這些人的表情,都已被鳳萱盡收眼底,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劈裏啪啦的響,說不好今天可以狠狠的敲詐一筆,不對是,收一筆。心裏默默的把這裏的人腹黑了N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