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燕錚宇的腦袋:“沒有,就是工作了一天,有點累了。”
“那你快睡覺吧!”
燕球球一本正經地蒙住他的眼睛,又忽然想到什麽,小聲地在寧初耳邊問:“寶寶,我今天可以不去小床,一直挨著你睡嗎?我好想你,你身上香香的,比媽媽都好聞。”
聲音軟軟糯糯的,寧初心都要化了,抓過他的小手捏了捏:“對不起啊球球,今天不行哦。”
“為什麽呀?”燕球球委屈癟嘴。
“因為你燕淮哥哥更想我啊,”寧初垂著眼歎息一聲,“……而且,燕淮哥哥好像要抱著我才能睡好覺,我也心疼他的。”
……
小朋友入睡快,燕淮冒著熱氣出來的時候,燕錚宇已經砸吧著嘴閉眼了,連寧初自己都有些昏昏欲睡。
周圍的燈光忽然變暗,身旁小小的熱源被輕輕抱走時,他才稍稍睜開眼,看著床邊修長的身影,朝他伸出手。
他以前身體哪兒有不舒服的時候,就愛誇大不適地對燕淮撒嬌賣慘,一個小感冒就能哼哼唧唧地哪兒都疼,跟得了絕症的無骨人似的。
現在漸漸沒有了那種習慣,不會誇大、甚至於不會把疼痛輕易說出口,但看著這個人的時候,心裏還是不自覺地多了一點點委屈和嬌氣。
“還難受麽?”燕淮掀開被子躺進去,手背在他額頭上碰了碰,“沒有發燒啊。”
“不難受,應該隻是困了……”寧初拉下他的手,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傷痕,沿著紋路慢慢描摹一圈,呢喃問:“你把戒指取了?”
“嗯,怕貼著你會冰到。”
寧初想起他之前提過戴戒指的緣由,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那我摸著的時候,你還會不舒服嗎?”
燕淮輕笑:“很奇怪,一點都不會。”
他將寧初抱進懷裏,不帶任何情欲地,輕輕啄吻著那片柔嫩的唇瓣。
“這傷是因為我。”
“猜到了。”
燕淮輕歎一聲,把昏昏欲睡的人放在懷裏輕拍,像是哄孩子睡覺一樣:“寶寶,你的戲份還要十幾天才殺青對嗎?”
“嗯……”
“等殺青了,我帶你回去做個全身檢查,不然我不放心。”
寧初微微僵住,這話的語氣不容置喙,跟之前商量試探的語氣不同。
燕淮自從平安夜那晚之後,態度就變得越來越強硬了,他知道即使自己這次又拒絕或是含糊過去,對方也不會放棄的。
可全麵檢查之後就會發現很多毛病,會知道他身體曾經受了多麽嚴重的撞擊傷,也會知道他的腿骨現在還埋著兩根鋼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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