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聽說姐姐在寧朝的時候,便出身名門,還聽說,姐姐會吟詩,妹妹想先從吟詩開始學起,不知道姐姐可有興趣教妹妹?”陶夭一臉的乖巧樣子,大大的眸子中竟然流露出幾分罕見的真誠。
“想要學吟詩也可以,不過現在天這麼黑,想必學起來也沒什麼興致,不如明天再來吧。”雲陌沒好氣地回答著。
“姐姐還是吝嗇嗎?姐姐害怕妹妹搶走了皇上的寵愛嗎?”陶夭的小臉忽然變得無辜起來,“可是妹妹聽說,南朝的人都喜歡在月下吟詩的啊,今日月光正好,為何就不能滿足妹妹呢?”
雲陌聽得滿臉黑線,隻得轉身,“本宮隻給你片刻的時間。”說罷,便起身準備往院中的走廊裏走去。
“娘娘……”萱玉剛準備跟上來,不料卻對上了陶夭的一個淩厲的眼神,隻好站在殿前,翹首看著自家的娘娘。
雲陌站在月下的走廊裏,靜靜背對著陶夭,“郡主可不是來找我討教吟詩的吧?”
陶夭見雲陌已經攤牌,便冷哼著道:“你這個寧朝女,也不知道用的什麼邪魅妖道,皇上因何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我陶夭在世,便是要替皇上除妖的。”
雲陌微笑,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麵前開的正好的一株牡丹花,“郡主此言可說的不好,我亦非妖,皇上也並非被我迷惑,至於懷上皇嗣這件事情,才正是你的眼中釘吧。”
陶夭見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意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變得通紅,“我與皇上青梅竹馬,若不是你,恐怕早就是恩愛夫妻了,你說,本宮該不該恨你?”
陶夭的連逼近,雲陌嚇得後退了一步。
這個位置剛剛就是視角的忙去,萱玉他們在殿門前,根本看不清楚這邊有什麼動作,因而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默默在心中祈禱著,自家的娘娘一定要平安無事。
“陶夭,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與你之間根本就沒有半點恩怨。如今這皇宮,是皇上的皇宮,若你不自重,將來必定會有不好的下場。”此時搬救兵已經是來不及了,雲陌隻要拿著楚君桓下來嚇她。
不想陶夭卻絲毫沒有遲疑,“夏氏,你說,如果你在宮中,把孩子弄掉了,你說,桓哥哥還會不會護著你了?”
雲陌的瞳孔已經放大,她感到周身傳來的絕望,因為……那陶夭已經從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笑著朝著她慢慢逼近。
“夏氏,你說,我若是在你的肚子上滑上一刀呢?”陶夭笑著,臉上仿佛綻開了一朵罌粟,在風中盈盈飄蕩。
雲陌一直後退,退到了走廊的柱子旁邊,她怔怔地站著,小手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小腹護住,難道天要將自己絕於此地嗎,該死的她不是該有隱嗎?
“夏氏,你好好地去吧,我會向皇上請旨,好好安葬你的!”陶夭已經將匕首舉起,對準著雲陌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