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那邊喝道:“王八蛋,你也知道大過節的啊?大年初一也不來給你爺爺‘奶’‘奶’拜年啊?”
我一想可不是麼,今是大年初一,是家家團圓的日子,我這一上午打著拜年的名號去見了中科院的前老年癡呆教授,硬是沒想起來去給父母和爺爺‘奶’‘奶’跪安,大逆不道啊!
我連忙一個勁兒道:“怪我怪我怪我,我這就來給二老和老祖宗拜年!”
隻聽電話那頭我爺爺‘奶’‘奶’老媽的聲音一起:“讓他把盧拉帶上!”
“聽見了吧,讓你把盧拉帶來。”我爸一到未來兒媳‘婦’這才有了笑模樣,他肯定以為我一直和盧拉在一起呢。
我一個頭三個大,這工夫我上哪給他找盧拉去?不等我話那頭已經把電話掛了。
老頭的電話全屋的人都聽見了,我訥訥對楊戩:“二哥,你別介意啊,自從你答應盧拉一起找狗,我一直是把她當嫂子看的……”
李靖心道:“要不把盧拉找來先應付一下?”
我使勁擺手:“別別別,以後也是麻煩,咱們最好從根兒上解決問題!”
呂‘洞’賓瞪大眼睛道:“你想跟你爹媽你已經自宮了?”
我跺腳道:“你有譜沒譜?”
娃娃幽幽道:“我還想起件事兒來——你帶著所謂的盧拉去見過你爸媽和你爺爺‘奶’‘奶’,這個盧拉可不是同一個人!”
我額頭汗下,是啊,見我父母的盧拉是真盧拉,可跟我去見爺爺‘奶’‘奶’的可是牛雨啊!
劉六哈哈笑道:“要不這次你我是盧拉,你家老人一看一次比一次漂亮,所謂拆倒土房換別墅,指不定就‘混’過去了呢。”
娃娃道:“那還不如帶我去就盧拉逆生長了呢!”
我嗬斥她們:“別搗‘亂’!”
李靖道:“看來無論如何盧拉今是不能出現了,依我看你還是實話實,你躲得過今躲不過明,她一個正月都不出現了?”
我歎氣道:“我就是不想大過年給老人添堵,這一過年我在我姥姥那鐵定是三十六了,還沒個對象她和她閨‘女’都饒不了我!”
劉六奇道:“她閨‘女’是誰?”
“我媽!”我瞪了她一眼。
娃娃道:“反正你今不領個‘女’人回去你媽肯定得吃了你,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眼珠子一轉道:“咦,雖然一個‘女’人領不回去,我要是領一堆人回去也行啊——在我朋友麵前他們不得給我麵子嗎?”
楊戩無語道:“你想讓我們當你的擋箭牌啊?”
呂‘洞’賓道:“我在各地的呂祖廟香火都旺著呢,那也沒把我請去,為了沒對象別讓你爹媽罵你我去給你當捧哏?”
我上前一把把他從沙發裏拽起來:“你就給兄弟捧一回又怎麼了,都是過命的‘交’情……”我又一把把半癱瘓的楊戩拽離座位,架著他道,“走走走,都走!”
楊戩掙紮了兩下詫異道:“強你力氣不啊!”
哪吒道:“我們這麼多人,一輛車也擠不下啊。”
楊戩道:“照他現在這個力道,隻要你任他擺布,肯定能擠下……”
我哈哈笑道:“辛苦一年,去跟我體驗一下家庭的溫暖嘛。”
……
我出‘門’先打輛車,把半身不遂的楊戩扔進去,又用蠻力把李靖父子填到後麵,這才開車直奔我爺爺家。
把車停在巷子外麵,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我爺爺‘門’前,剛敲‘門’就見一個老頭矯捷的身影飛撲來開‘門’——是我爺爺他老人家親自來了,從身法上看老爺子比我爸還機靈。
“是不是盧拉來了呀?”老頭聽見有姑娘話的聲音,寄以厚望地打開了‘門’。
我指揮眾人排成一個橫排,帶頭鞠躬道:“爺爺過年好!”
楊戩李靖等人本來按人間歲數來算都是好幾千歲的人了,不過見來者顏值屬‘性’偏老,也隻好委委屈屈地彎了彎腰。
我爺爺雖老二目可沒昏‘花’,猛的一打就知道盧拉沒來,頓時拉下臉道:“你們這是跟我搞告別儀式呢?”
我嘻嘻哈哈地摟著老頭肩膀道:“大過年的可不興胡八道,走,我看看給我做什麼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