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當你是派人暗中保護我,那你為何不事先與我說一聲?”
“如果我說了,你會同意嗎?”
“……”肯定不會!
千葵焉了,對他如此了解自己,感到的不是開心,而是深深的苦惱!
為自己以後的小心思,深感憂心!
“別擺著一張苦瓜臉,今日之事,我不罰你,你就該偷笑了!”
“是!你說得對,我這就去偷笑!”千葵扯起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瞧得端木絕直皺眉頭!
“好了!別不開心了!說件高興的事給你聽聽!”
“什麼事?”千葵興趣缺缺開口,明顯不相信,什麼事情能讓被變相禁足的自己,感到開心!
端木絕在一旁椅子上坐下,順手將她拉入懷中:“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什麼事情有眉目了?”千葵下意識問道,隨即後知後覺想起什麼般,瞳仁驀然放大:“你是說,小師妹的下落有眉目了?”
“嗯!”
“她在哪?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
“別激動,先聽我說!”端木絕輕撫千葵背脊,安撫她激動的情緒:“根據暗衛來報,她如今本關在郊區,至於其它事情,暫且還沒有明確消息!”
“既然人已經找到,為什麼沒有其它消息?還有,你為什麼不吩咐他們趕緊救人?!你知不知道,她一日不平安歸來,我一人就不能安心!”
“我知道!”心疼她的自責與擔憂,端木絕傾身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已吩咐他們,盡快落實周邊環境,屆時我會趕去親自參與救人!”
“我也要去!”
“不行!”端木絕想都未想,便一口回絕:“那兒危險,你乖乖呆在府中等消息,最多兩三日,我便會平安無事的將她帶至你麵前!”
“不要!我要隨你去!”
“聽話!”
“你說什麼也沒用,我一定要去!”千葵抿唇,目光堅定望著端木絕,威脅道:“你若不讓我去,我就偷溜出府,我就不信,你能時時刻刻派人跟著我!”
“……”端木絕啞然,的確,他無法保證,她一定不會從自己屬下眼皮底下溜出去!
他不敢想象,如果她因為偷溜出府,而落入敵人手中,屆時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瞧著端木絕變了又變臉孔,千葵清楚,自己離達到目的不遠了:“一句話!你到底答不答應帶我去?”
端木絕環抱千葵的手臂,微微收緊,他知道,他無法麵對,她再次陷入危險境地,所以……
“讓你去可以,但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終是拗不過千葵的胡攪蠻纏,端木絕鬆口1
千葵聞言,瞳仁瞬間一亮:“什麼條件?”
“到敵人窩點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可衝動,要乖乖呆在我身邊,不可以亂跑!”
“好!我答應!”此時此刻,別說是一個問題,隻怕是成千上百個問題,千葵也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
“景姑娘!您怎麼又一個人跑到這兒來了?”伴隨嬌俏嗓音而來的,是小喜急匆匆的腳步!
景旋回眸,笑了笑:“這兒安靜,比較容易想事情!”
“景姑娘是在想家?”小喜在景旋身側頓住步伐,試探詢問!
“家?!”提到‘家’,絕大多數人腦海中會閃現父母,兄弟姐妹,而景旋腦海中閃現的卻是師傅、師娘、師兄以及師姐,因為對她來說,從她有記憶起,伴她成長,陪她歡笑的便是這四個人,而她的額娘與阿瑪,一個早早仙遊,一個心思則更多用在他其它的孩子身上,而她,與其說是他的女兒,倒不如說,是他放牛吃草的野孩子!
察覺景旋臉色有異,小喜暗怪自己多嘴:“景姑娘!您沒事吧?”
“沒事!”景旋輕輕搖頭,揮去腦海中雜亂思緒:“的確是想家了,不過你那霸道的主子,一定不會放了我!”
說到這兒,景旋就一肚子的火氣,他將她抓到這兒,好吃好喝的供養著,標準一個主子的待遇,可唯一的確定,就是不允許她離開這個院落半步,雖然她試過很多方法,試圖逃離這金絲鳥龍般的生活,可結果均是以失敗告終!
雖然絕大多數,好吃好喝的日子,會讓她忘記自己乃是階下囚的事實;然而當夜幕降臨,即便有在華麗的生活,都掩飾不住她內心的寂寞與對外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