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葉亭序動作流暢協調,口鼻間噴吐著一股白氣,絲絲雷音震響,仿佛在宣泄著某種特殊的情緒。
清晨七點鍾。
他吃過早餐,便提起書包出門。
關好門後,少年身影靈活如獵豹,在陰暗的樓梯道裏迅速飛奔。
時而遇到其他上班上學的住戶,也能毫不費力的避讓開,呼吸節奏都沒有絲毫紊亂。
清晨的朝霞,落在他藍白相間的校服上,也落在奔跑中有著一絲淩亂的烏黑碎發上,迎著和煦的微風,似是鍍上了一抹碎金。
……
葉亭序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向著絳川市第六高中走去。
路上經常看到其他學生,他們身穿各式校服,或是結伴同行,透著一股青春朝氣蓬勃的氣息,化作又一年春天美麗的色調。
“亭序!”
一個身高一米八七高的男生,在後麵遠遠看到葉亭序的身影,便揮手打著招呼,並且加速跑了過來。
“你小子,我前兩天叫你聚會,你怎麽都不出來?”男生一把搭在葉亭序的肩上,嘴上都在喋喋不休聲討著,“我可是費了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讓聶大美女答應,想要為你們倆製造機會,你竟然直接給我鴿了,讓我白忙活一場!”
“廖承周!”葉亭序聲音重了兩分,沒好氣地道,“我和聶詩予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擱這亂點什麽鴛鴦譜,你是高三,不是三高,怎也喜歡整這套?”
“真的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廖承周嘿嘿一笑,“我倒是看聶大美女對你挺特別的,聚會的時候,我說你來不了,她那態度一落千丈,臉冷得就跟我欠她錢似的。”
“剛才不是還說千辛萬苦嗎?”葉亭序揭穿他。
“誇張嘛。”廖承周不以為恥,“你小學的時候難道沒學過嗎?我讀小學時班主任經常誇我的。”
“說起來這件事,我上個月還見到過一次那班主任,他當時身旁跟著他女兒,那腿又長又白又細,要不我想辦法弄到她聯係方式,序你去給她拿下吧,就當給哥們報仇。”
一邊說著,他還瞅了瞅葉亭序,忽然怒罵一聲:“瑪德,真帥!”
那聲音中氣十足,都不禁惹來其他人注視的目光。
葉亭序絕望地閉上眼。
每次和這家夥站在一起,總是避免不了丟人。
廖承周還在抱怨:“氣死人了,要不是站在你身旁,她們都不樂意瞅我一眼,我犯得上當這狗頭軍師?”
“你可拉倒吧。”葉亭序當即回懟,“你天天嘴上沒一句實話,休想往我身上賴,要不你先解釋一下,你小學班主任經常誇你,你還想報仇的事?”
“嘿嘿。”他又嘿嘿怪笑一聲,“又讓你發現了。”
葉亭序見他這副耍寶的樣子,也是不由失笑。
廖承周,是他高中最好的朋友了,家庭條件比較優越,天賦也不錯,若是高考發揮好的話,說不定能夠考上絳川大學武道係。
葉亭序曾經有很多朋友。
但是姐姐出事後,他自己修煉天賦又比較差勁,或是取笑,或是幸災樂禍,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變做別人的談資,漸漸也就沒剩下幾個朋友。
廖承周性格陽光,不喜歡背後議論是非,也沒那麽勢利眼,倒是一直站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