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窈讓傭人幫忙找來燙傷藥。
“大叔,你把手伸出來。”
她捧著傅司寒的大掌,均勻地把藥膏塗在他的手背上。
“呼呼——”
陸雲窈對著他的手背,吹了好幾下。
“呼呼就不疼了,呼呼……”
傅司寒有些哭笑不得。
他都這麼大人了,還被老婆像哄小孩一樣哄。
不過看到小丫頭認真的模樣,傅司寒並沒有打斷她。
隻是,她吹出的熱氣灑在手背上,帶來一陣癢意。
傅司寒垂眸,視線定定地落在小丫頭挺翹的鼻尖下,那張粉潤的櫻桃小嘴。
他忽然有些口幹舌燥,便拿起水杯,仰頭灌下一大口涼水。
“這樣就好了。”
陸雲窈大功告成。
“大叔,你要小心一些,不要讓傷口沾水。”
“知道了,小管家婆。”
傅司寒本來想揉揉她的頭發,結果被她給躲開了。
“頭發都不讓摸了?”
陸雲窈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行,你這樣會把藥膏給蹭掉的。”
她捧著他的兩隻手掌,擺在桌子上,正好有暖陽照進來,灑在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上。
“大叔,你就這樣曬著手吧,不要亂動哦。”
傅司寒忍俊不禁,“就這麼點兒小傷,至於嗎?”
他以前去國外談生意,跟當地黑幫火拚,腿上中彈都沒皺一下眉頭。
更別說隻是小小的燙傷了。
這在傅大總裁眼裏,根本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剛才要不是小丫頭塗藥的動作快,他的燙傷都已經愈合了。
陸雲窈美眸瞪向傅司寒,“大叔,聽我的!”
傅司寒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好,聽你的。”
他的兩隻手搭在茶幾邊緣,曬著太陽。
就在這時候,傅司寒兜裏的手機響了。
“我幫你接!”
陸雲窈不想讓他把藥膏蹭掉,便主動說道。
她的小手鑽進男人的褲兜,在裏麵摸索了好半天。
傅司寒身軀緊繃如弓,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仿佛忍耐著什麼,嗓音壓抑而性感,“沒在這邊,在另一邊。”
這個小呆子,當他是死的不成?在他腿上一陣亂摸。
但凡傅司寒剛才定力差一點,都會直接把這丫頭摁住,好好懲罰一番。
“哦。”
陸雲窈在另外一邊的口袋裏,找到了他的手機。
她接聽後,把手機舉到大叔耳邊。
傅司寒很配合地把耳朵貼過去,“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王助理的聲音,“傅總,集團最新的項目剛一透露出去,就有很多家企業爭搶著跟我們合作。目前我們比較看好的是馬總和雷總那邊,他們兩家的公司財力雄厚,科研水平也能達到我們的要求。”
“目前兩位老總都約您洽談合同,您打算先見哪一家?”
傅司寒修長的手指,在茶幾上輕輕點了兩下。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小丫頭,淡聲道:“不著急,我心裏有其他人選。”
“其他人選?是我們蓓市本地的企業嗎?可是除了馬總和雷總有這個實力,其他公司恐怕吃不下這麼大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