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過,寂靜無聲,這裏是珠穆朗瑪峰,這裏風景獨好。
今天,又有一名攀登者征服了她。
攀登者雖處在這樣的嚴寒之中,卻仍穿著單薄,身上還有斑駁血跡,看起來頗為狼狽。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頂峰,沒有去俯瞰腳下的芸芸眾生,而是抬頭望著那一塵不染的藍天。
就在此時,攀登者的身後響起了不合時宜的聲音。
“你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逃了喲,龍先生,乖乖的被我們逮捕吧。”
聽到這句話,被稱為龍先生的攀登者轉過了頭,身體也慢慢轉了過來,一雙猶如鷹眼一般的眼睛銳利地注視著口出狂言的人。但看清來者是何人時,龍先生眼中銳利的色彩少了幾分,卻又多了幾分無奈。
說話的是一名女孩子,沒錯,是女孩子。她的年紀看起來才十三四歲,亮麗的銀色單馬尾,如海洋般深邃的銀色眼眸讓人猜不出她在想什麼。臃腫的保暖大衣一點也沒有遮蓋她的美麗,她就像是一名異國的公主,不應該出現在這嚴寒寂寥之地。
“莎布麗娜還是這麼可愛呀,而且中文說地那麼好,不過這裏可不是小孩子能玩的地方哦。”龍先生似乎一點也不驚訝為什麼小女孩會出現在這裏,反而笑著岔開了話題。
“那就要怪某人不好好合作呀,害地我都跟到了這種地方,感冒了要怎麼辦啊真是的!啊…嘁!”被稱作莎布麗娜的少女打了個噴嚏,一臉怪罪地看著蛇先生,鼻子上還掛著可愛的小鼻涕。
“嗯…那麼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龍先生?”莎布麗娜抹了抹鼻涕,還是那麼可愛。
“抱歉啊莎布麗娜,我要回家了。”
“家?不不不,監獄才是你的歸宿。”
“哪裏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也是時候回去了,該回去了。”龍先生轉過了頭,目光看向了那片讓他愛地很深的土地。
莎布麗娜皺起眉頭看著龍先生,同時向後打出手勢。
“FIRE!”
槍聲並不大,畢竟是在雪山上,所以裝上了消音器。槍聲響起的同時,龍先生和莎布麗娜的周圍出現了十數個身穿白色棉袍的人,個個手裏都拿著槍,槍還冒著水蒸氣,看來是做過了保溫處理。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蛇先生早已不在原地,而是出現在了莎布麗娜的身後。
“可愛的莎布麗娜,放我走吧,下次見麵給你買糖吃。”龍先生笑嘻嘻的說道,順便幫少女捋了捋頭發。主人在敵方手裏,白袍人們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我很期待你會買什麼糖給我吃,但我還是想逮捕你。”莎布麗娜說完,縱身向前一撲,同時向周圍的白袍人說道“抓活的!”
話音剛落,子彈就已射出。龍先生向後一躍,子彈紛紛打進了雪地裏。
“子彈對我沒用的莎布麗娜,這點你應該早就記住了吧?。”不知何時,龍先生的手中多了一把漆黑的短劍,寒意逼人。本就嚴寒的珠穆朗瑪峰,更冷了。
連那嘴角一抹溫和的弧度也慢慢變冷了。
一劍,紅色的雪地冒著熱氣。子彈,穿過耳邊的聲音悅耳動聽。
白袍人的子彈始終無法打中蛇先生,反而莫名其妙地打中自己人。
最後,隻剩下兩名白袍人護在莎布麗娜的身前。龍先生停止了殺戮,甩掉了粘在短劍上的血滴。收起短劍時,看到身上早已破爛不堪的單薄外衣,就順手撕了它,露出盤距在身猙獰的蛟龍。
莎布麗娜鼓著腮幫子,滿臉通紅地看著龍先生,顯得非常生氣。
“再見了,莎布麗娜,一定要到我家來玩哦。對了,我不是龍,是蛟。”龍,啊不,蛟先生背對著莎布麗娜,指著身上的蛟龍說道。說完,向著這世界最高峰的另一邊,緩緩走去。
看著蛟先生越走越遠,莎布麗娜心中的氣憤越來越深。
“混蛋蛟!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抓住你的!你給我等著!”
“哦哦~期待。”
弧度,更顯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