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他道了一句:「“是誰在此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啊。”」
謝奕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拍打著身上說道:「“你是誰,我要找桓荊州,他們為何不讓我進去。”」
橫衝看了看,此人有幾分放蕩不羈,倒是瀟灑的很,上前一步繼續說道:「“今天是家兄榮登將軍的喜事,你可有請帖而來啊。”」
「沒有,謝奕很爽快的脫口說道。」
桓衝一聽他倒是挺爽快,便笑著說道:「“那就對了,你沒有請帖,他們不讓你進來那是理所應當的,這件事情暫且不追究了,你從哪裏來還是回哪裏去。”」說著就轉身而走,謝奕趕緊跑到前麵說道:「慢著還沒說完呢?」
今天來我是專門賀喜的,看到沒這是我珍藏的上等好酒,為的就是與恒荊州大喝一場。
桓衝回過頭不耐煩的說道:「“你這人還真是難纏啊,你到底是誰找將軍有何事情。」
「晉陵太守謝奕也。」
“什麼”桓衝驚訝的問道:「“你的父親就是官職太常卿,曾做過琅琊王司馬睿府掾吏,還拜參軍的謝裒。”」
謝奕沒有理會,背過頭去......
這時候桓溫從院內走了出來說道:「“桓衝你不好好招待客人在此做什麼啊。」
還沒等桓衝說話,謝奕從他身後走出來說道:「“桓荊州別來無恙啊,那rì匆匆一別喝的不盡興啊。”」
桓溫一看是謝奕,趕忙迎麵笑著說道:「“原來是晉陵兄啊,我早已恭候多時了,快隨我進來。」並斥責家丁如此不懂禮數怠慢了客人。
謝奕背著手看著兩旁的家丁大模大樣的走進去了。
家丁們都低下了頭,謝奕此刻感覺到什麼才是貴賓的待遇。默念著:“你們這群不識趣的家丁,這下不猖狂了。
一踏進去院內滿是一片花海,各種各樣的花兒爭豔開放得五顏六sè,弄的人眼花繚亂的「真有四時不謝之花,八節長chūn之草」走進大堂之內,果然氣派迎麵擺著丈八條案,上有尊窯瓶、郎窯
周圍的牆上都是一些名家字畫,謝奕駐足觀看,桓溫笑著走過來說道:「“晉陵此番前來我甚為開心,今rì定要大醉啊,我這裏有上等好酒。”」
「不,我謝奕今rì帶來了一瓶珍藏的酒,為的就是道賀你榮升大將軍,特地拿出來與你品嚐一番。」
「哦!是何佳釀啊,我倒要品嚐一番。」桓溫一看桌子上就一個普通的酒罐子,難道這也算是珍藏佳品,看來這謝奕小氣得很啊,遂拿起酒來用鼻子嗅了一下說道:「“氣味醇香,飄滿屋子,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保你飄飄yù仙,愛不釋手。」
經謝奕這麼一說,桓溫恨不得馬上嚐嚐這酒到底是如何的特別,便說道:「“嗬嗬,那我們兩個一起飛仙算了,這麼好的酒難道你一個人不獨享。」
「你難道不知我謝奕逍遙自在就是一個活神仙嗎?」
桓溫見他說話還是一樣的放蕩不羈,真是有失禮數。
桓溫便邀請謝奕到內堂閑話,坐下來喝著酒當即說道:「“我請你做我的司馬如何啊”」
“什麼”謝奕裝作沒有聽見一番繼續問道:「“你要我做什麼?」
桓溫又重複了一遍。
「做你的司馬,謝奕一臉愁容,連連說道:“不可,不可,這個可做不來,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桓溫本是試探,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再次懇求謝奕做司馬,經過一番訴說,最終還是答應了桓溫的請求。如果再推遲就是不給麵子了,這新官上任不賞臉,謝奕也吃罪不起啊。
眼看天sè漸漸黑去,這謝奕早已經伶仃大醉,淨又說些胡話,桓溫知道他是個酒狂,道不準一會又該鬧事了,趕緊命家丁拖著他回內院去休息。
第二天清晨,府外來了一貴客,他便是尚書令王述,隻見他提著禮品,大小七八箱子走進將軍府連連賠禮道:「“桓將軍不要怪罪懷祖啊,昨rì家裏有事情,耽擱了,今rì特來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