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謝安不停的說道:「”兄長啊,你的酒量現在怎麼樣了,聽你說把那個恒溫家鬧得是雞犬不寧啊,氣的主人都跑了,可有此事啊。“
「”真是好事不出門啊,」我謝奕一喝起酒來便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至於那天做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是記得很清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啊!“
”嗬嗬“謝尚輕笑了一句說道:「你頗有七賢之風啊,不過你喝酒大鬧恒府確實是”膽大妄為“,還好你們關係不錯,要是換做了他人可是輕饒不得啊。'」
三人就這樣說著便來到了十裏亭,餘輝灑下的大地一片通紅,這殘陽似血的景觀是多麼美啊,謝奕指著說道:「’真是殘陽似血血滿天,對影三人江邊岸;醉酒當哥輕舟沿,看盡世間樂無邊。'」
謝安看謝奕還沒喝酒便詩興大發,遂拿起酒壇,掏出碟片倒了起來,三人舉過頭頂一飲而盡,謝尚望著遠方的美景也是有感而發,這讓他感到俊逸瀟灑的書法,遂拿起一個棍子在地上寫了起來,他們各有特點,各有本領,今天他們揮發的淋漓盡致.....
住了幾天後,謝安和謝尚各有其事,便告辭了,謝奕送走了他們,接下來也沒有多少繁忙的公事了,開始陪著自己的女兒謝道韞,每天拿著四書五經開始念來念去,謝奕心想著既然是個女兒就讓她多認識些事,做一個知書達理之人,也想著能如蔡文姬,卓文君一樣有才華。
時光荏苒,歲月在不輕易之間便悄悄而逝了,不知不覺謝道韞已經慢慢長大了,這一年是公元355年。
某天,謝奕正在搭理花草,謝道韞猛地從背後串出來說道:「”父親,你看我漂亮不。“」
「”你又跑哪裏去瘋了,一個女孩子家不好好念書,整天就知道玩,我讓你背誦的詩文會了嗎。”」
謝道韞嘟著嘴說道:“早就會了,哪些詩經禮儀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早已背的滾瓜爛熟,所以沒有什麼可看的啦,就是感覺無聊才出去玩嗎,反正你也不跟我玩。”說這話時,還有點生氣,謝奕笑著說道:「‘我女兒這麼厲害,全都會了,為父不是不陪你玩,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這不是有你弟弟的嗎,你們就可以一起玩了。“」
謝道韞仰起頭,背過去說道:「“這都是借口,我家弟弟總是跑出去跟他的小夥伴玩,根本就不跟我玩啊。”」
嘿,這小姑娘還真是糾纏上了,謝奕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沉思片刻,摘了一朵小花別在謝道韞的發上說道:「’我家女兒就是漂亮,這麼知書達理,這麼溫文爾雅,可不是刁蠻的小公主啊。“」
謝道韞一聽,溫和的說道「‘我可不是刁蠻之人,我是個通情達理的才女。”」
「“哎呦,我家的小才女。”」說著便摸摸謝道韞的小臉,看著充滿天真童趣的她,遂感:「謝家有女初長成,冰雪聰明又機靈。道意韞然與不同,四書五經樣樣通。花有重開年複rì,星辰皓月追銘心,瓊樓玉宇不可見,獨領風sāo魏晉賢;歎想巾幗逐笑顏,當年文君已不見。風華絕代一瞬間,遙想文姬詩賦邊,今朝別外甚堪憐,往事皆都雲消散,rì月照的伴吾心,令薑風采初顯成,願得薰風習習,懂得詩書禮儀;巧言五令之sè,善辯博眾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