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嫻直直盯著畫像看,腦子卻是沒閑著,像元澈這種海盜,跟衛連舟的關係算是半敵半友。衛連舟尋人,然元澈知道人在何處特意跑過來給衛連舟說一聲?怎麼可能,除非這件事本身能給元澈帶來另外的利益。
想到此處,便疑惑的道:“大爺派人尋這位姑娘?我怎麼不知道,這姑娘又是誰?元二爺可知道?”話語之間還帶著幾分酸意。
元澈眼睛緊盯著沈書嫻,嘴上卻是道:“你竟然不知此事?衛兄連你也沒知會一聲?”
“若不是元二爺今天說大爺尋人,我壓根就不知道此事。”沈書嫻搖搖頭,把畫像遞給元澈,她搞不清楚元澈的來意,那就推說不知道,反正是衛連舟尋人,又不是她尋人。隨即再次反問元澈:“元二爺可知此女是誰?”
元澈搖搖頭,道:“我隻是聽說衛兄派人四處尋此女下落。”
“元二爺說知道她在哪裏,難道她……在海盜窩裏?”沈書嫻故作驚訝的反問一句,要不是在海盜窩裏,就不會跟元澈扯上沒關係。要是沒關係,元澈也不會拿著畫像過來找她,看她比衛連舟笨蛋所以想來套話。
元澈沒回答沈書嫻的問題,卻是問:“你一直盯著畫像看,真不認識此人?”
“大爺背著我尋個女子下落,我自然要好好看看。”沈書嫻口氣微酸的說著。
元澈卻是話音一轉道:“你是說此女與衛兄是……”
“那隻是我這個小女子心態,看那姑娘生的漂亮心裏有點酸而己。”沈書嫻打斷元澈的話,把剛才的酸味去掉,義正言詞的道:“大爺常年外頭忙碌,認識的親友十分多,這位姑娘也許就是位親友讓大爺幫著尋的。”衛連舟會尋紹清詞,擺明了裴霜托衛連舟幫忙的。
“這話也對。”元澈口氣稍稍有幾分失望。
沈書嫻卻是看元澈一眼,笑著道:“難道元二爺想的是,這位姑娘是大爺的紅粉知己,現在你把人扣手裏,想以此要脅大爺?”
元澈沒吭聲,一副調戲兼玩味的神情上下打量著沈書嫻。要是換個旁人這麼看,沈書嫻都得一個巴掌甩過去,調戲老娘很好玩是不是。鑒於元澈的職業……忍著吧。
沈書嫻笑臉依舊,繼續道:“元二爺,你好好想想,要是畫中這位姑娘真與大爺情深義重,大爺何必娶我。男人的真心……要是連個名份都沒有,能有多真。”
“你倒是個明白的。”元澈笑著說。
沈書嫻話音一轉卻是又道:“這位姑娘在何處,元二爺要是知道還是告訴我吧,大爺既然花了心力去尋,不管是原來舊識,還是親友之托,總是件事。元二爺說出個數目來,我自己就能做主把這位姑娘贖出來。”
“贖出來?”元澈重複著這個詞。
沈書嫻笑著道:“元二爺特意上門來,難道不是因為這個?”
“我就是沒有衛連舟的身家,也不差那幾兩銀子。”元澈反駁沈書嫻。
沈書嫻立即問:“那你來做什麼的?”她也不覺得元澈是為銀子來的,也就更好奇元澈到底為啥而來。套的她的話問出紹清詞的身世?那元澈跟紹清詞又是什麼關係?
元澈‘邪魅一笑’,看向沈書嫻道:“我不告訴你。”
沈書嫻絕倒。
一杯茶喝完,衛連舟終於回來了,身後還跟一個裴霜,兩人正好在軍營跟衛策說話。慶祥說元澈找上門來,大奶奶正招呼著。衛連舟聽說立即衝出去騎馬往家趕,裴霜見衛連舟走的急,怕是有大事,也跟了過來。
兩人直衝沈書嫻的正房,進門就見沈書嫻和元澈坐著喝茶,看到衛連舟和裴霜進來,沈書嫻忙上前道:“裴先生好,正好大爺回來了,我有事要問你,你怎麼背著我尋那麼位俏生的姑娘。現在元二爺拿著畫像找上門來,說他知道在哪,我正問著呢。”
衛連舟還好,裴霜卻是忍不住,直接道:“你知道那位姑娘在哪?”
元澈上下打量著裴霜,問衛連舟:“這位是?”
“在下裴霜。”裴霜拱手說著。
元澈有幾分動容,他雖然是混海上的,但裴霜的大名他也聽過。便拱手還禮道:“原來是裴大俠,久仰大名。”
裴軒微笑己對,乍聽到紹清詞的消息,他多少有點激動,脫口問了出來。再細想沈書嫻剛才的話,卻是瞬時反應過來。元澈就是有紹清詞的消息,看元澈這樣,隻怕想把紹清詞弄出來隻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