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衛簡之死(2 / 3)

現在就剩下衛連舟一個,要是衛連舟也死了,這段恩怨也就結束了,那時候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裴霜不說話了,隻願衛簡早死早超生。

辭行之後,元澈送三人上船,路上元澈還笑著道:“衛船主應該感激紹夫人,我本以為沒機會送你們上船了。”死人直接屍沉大海完事。

“邵夫人出身名門,其祖父,父親都曾經是朝中棟梁,見識自然不俗。”衛連舟笑著說,紹家的女人他雖然不認得,但紹家的男人多少知道的。回想起見過的紹晚詞,再看看現在的紹清詞,也不知道這兩姐妹是如何教養出來的。

元澈聽到這話心中卻有幾分不悅,元五峰素來是不聽人勸得住,結果一個弱女子吹吹枕邊風他就聽進去了。就是邵夫人很美很強大,總覺得對元五峰的影響力太大了點。

遊說很成功,元五峰從來不是小氣的人,船上正常補給用品給的十分充足。衛連舟先把所有船工清點一遍,能上海祥號的必須是生死兄弟,不管哪一個衛連舟都能把他的祖宗八輩說出來。元五峰不是背後會捅刀子的人,也沒必要捅,島上幾千人馬,滅了二三百人動動手指的事。

衛連舟防的是衛簡,除了人之外,水和食物,連船本身都檢查了三遍。海水不比陸地,一旦出事那真是求告無門。雖然兩天後就能到港口與衛家的船隊彙合,但萬全期間,還是小心為妙。

“衛大爺還真是小心。”元澈旁邊看著並無阻攔之意,衛連舟防的是衛簡,又不是元家,他也沒必要多事。卻忍不住又道:“衛五爺腦子非常好,不過一個十八歲,剛剛出來的少年,再厲害總是有個限度。”

衛連舟比他大了九歲,更重要的多了這些年的閱曆,要是給衛簡十年時發展,兩人的差距也許能縮小一點。但就現在來說,好像大人對小孩,小孩也許能趁人不備踢上大人一腳,但真排兵布陣,兩方硬打,衛簡絕對沒有勝算。

裴霜點點頭,有幾分意味深長地看向寧寒飛,道:“話是這麼說,不過說到底都是自己的親弟弟,再者那也是長輩之間有恩怨,人都去了也該了了。”

衛連舟主動對衛簡對手,在道義上他是立不住腳的,這時候就需要有人當壞人。以寧寒飛跟衛連舟的交情,寧寒飛要是能悟了肯定會衝上去,關鍵是他啥時候能悟。有時候裴霜都對寧寒飛的情商表示擔心,虧得他遇上的老大的是衛連舟,是個厚待人,不然早被人坑死了。

寧寒飛被看的愣了一下,還是有點領會不了裴霜的意有所指,隻是道:“那衛簡擺明了要老大的性命,就是兄弟又怎麼樣,難道就要站著該被他捅刀子。”

裴霜砸砸嘴,一瞬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衛連舟卻是已經把所東西清點完畢,水手們已經全部就位,對元澈抱拳道:“勞煩元二爺相送,就此別過,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元澈抱拳還禮道:“祝衛船主一帆風順。”

兩天水路到港口,衛家的船隊的貨物已經基本卸空。跑了這麼年船,當地商戶早就熟了,衛家的船到港口馬上就會有商戶過來接貨,麻煩的是要帶走的貨物,雖然有幾家相熟的,但也要采買看貨付錢,最後才是裝船走人。

一般來說在港口停留最少也得十天,要是計劃航海路線長,停留的港口的多,一路倒賣貨品,那利潤就大發了。現在天氣太冷,衛連舟還想著浪人的事,便不再前行,貨物裝滿之後,就直接行程。

“老大,所有的東西都裝好了,馬上就要可以走。”寧寒飛說著,本來今天早上就該走了,衛連舟卻是沒走,反而跑到酒館裏坐著。其他人搞不清狀況,寧寒飛向來爽快,直接跑過來。

“再等等,兩天後起程。”衛連舟說著,他有種感覺,也許會在這裏遇上衛簡。要是可以的話,他想把這段兄弟恩怨早點了解了。隨即又笑著道:“算算日子,後天就要除夕了。”西洋這邊不過除夕,所以才看著沒氣氛。

寧寒飛對過年過節向來不太放在心上,也是因為跑船跑久了,一趟來回就是好幾個月,啥節日都錯過去了。隻是道:“幸好西洋的這邊的天氣不算冷,不然這時候起程隻怕要凍死了。”

衛連舟自言自語地道:“書嫻的生辰怕是趕不上了。”正月十五的生辰,從這裏回到海口再快也得一個月。

“明年還會再過的。”寧寒飛接口道,他連自己的生辰是哪天都不記得,這些年來都哪天想過了,就說哪天是生日,有時候一年會過好幾個。

衛連舟聽得隻是笑,有幾分歎氣道:“是我對不起,害她提心吊膽不說,她嫁過來的頭一個新年我就沒陪她過,生日也不能陪她過。”

寧寒飛沒接話,實在是光棍汗不懂這些。

“裴先生呢?”衛連舟問著。

寧寒飛道:“他說他沒出過國,要四處看看。”

衛連舟轉念一想道:“那我也四處看看,不能書嫻過生日,總要送點什麼當做補償。”庫裏東西是堆積如山,但生日禮物總要自己親自選的才有誠意。

“我跟老大一起,免得有什麼事。”寧寒飛說著,反正他一個人也無聊的很。

兩人起身要往外走,但動身一瞬間,兩人幾乎是同時動手。酒館裏的酒客突然間從客人變成了殺手,左右包抄,直把兩人圍住。店老板見狀早就躲了,開放型港口從來不缺打鬥,他們都躲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