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調理
東方不敗腰肢酸軟,被那楊蓮亭摟在懷裏,那手下一片濕潤,他原也是個男人,哪裏不曉得這是甚麼?隻是心思變了,就覺羞赧。
東方不敗癡癡看楊蓮亭這般小心體貼,一時目光如絲。
楊蓮亭抬眼見到,湊過去親個嘴兒:「娘子,辛苦你了。」
東方不敗赧然,有方纔那纏綿作保,他才對楊蓮亭信了幾分。從前這人對他嫌惡,莫說是白日裏做這事了,便是晚上,也要熄了燈,像是生恐見他容貌。哪裏會如此熱情。
楊蓮亭也是瞧見東方不敗心軟,便趁熱打鐵,抱過去癡纏:「好老婆,這回可別讓我走了罷?」
東方不敗啐一口,扭過頭去。
楊蓮亭嘿嘿一笑,又朝那邊探去:「還在惱我?為夫認錯了。」
東方不敗躲不過,隻好與他對眼:「你……你當真不是哄我?」
楊蓮亭一正色:「我若哄你,定然……」
東方不敗接道:「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楊蓮亭話本也是要這樣說,可他老婆先說出來,卻讓他打了個寒顫。他想道,從前聽趙武言道,他要發這誓言,是被他老婆捂在了嘴裏,老子的老婆卻格外不同,搶著要給老子顏色瞧瞧。果然不愧是一教之主麼!不過他反正也定心要與東方不敗過日子,倒不怕說。
於是便跟著說了一遍:「我若哄你,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頓了頓,想說「我要負了你,你一掌打死我豈不更好」,但想到上一世死前都被這人護在懷裏,又覺著若真這般說了,也實在太不是東西。
那東方不敗聽他發完誓言,幽幽說道:「當真到那一日時,蓮弟去了,我也不會獨活。」
楊蓮亭聽得心裏一痛,把他一摟進來,說道:「東方,你莫要難過,從前是我對不住你,今世絕然不會。你且信我一遭兒罷!」
東方不敗也抬起手,緩緩繞上這人頸子,幾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
兩人溫存了一會,楊蓮亭想起之前說起那事,回頭將剛隨手擱在床頭的木盒拿過來,笑道:「教主,日後你我還有好長日子要過,這些閨房之事,你也莫要害臊了。」
東方不敗個性本也通達,原先隻因疑他情郎辱他,才如此勃然大怒,如今既曉得是為他自個好的,自是又柔順起來:「一切就聽蓮弟的罷。」
楊蓮亭心裏滿足,把那一包物事盡皆打開,指著兩種色澤不同的瓶兒說:「玉白瓶的『紅蕊膏』與翡翠瓶的『百花露』,都是我花大價錢弄來,各有妙用,待你試過,自然知曉。」
東方不敗拈起一個翡翠瓶兒,揭開瓶塞湊來聞聞,那香氣當真是艷而不膩,嗅之身心舒暢:「此物有何妙用……」他尚未說完,便覺他蓮弟神色變了一變,看著是個不懷好意的模樣,便連忙住口,放下這瓶,拿起另一個佯裝把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