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 048:摸頭安慰,謝商雙標(1 / 2)

謝商路過他,走了。

他去追,被負責調解的民警同誌按住了:“事情還沒解決,給我坐好了。”

還沒解決?

不可能,穀易歡不相信,伸長了脖子,衝謝商喊:“四哥!”

“我在這呢!”

“你怎麽走了?四哥!”

“四哥!!!”

四哥沒有管他,直接走掉了。

穀易歡:“……”

好絕望,好窒息。

旁邊的胖子瘋狂嘚瑟:“你親哥?”胖子無情嘲笑,“牛在天上飛啊。”

穀易歡:“……”

傍晚的時候下了一場雨,路麵有積水,沿路的路燈把影子沉在裏麵,發著光,像一顆顆浸在水底的珍珠。水滴順著雨衣的邊角落下,掉進了積水潭,漾開一個個圈。

溫長齡站著沒有動,在看路的兩頭。

“我把他打發走了。”

不用看到曾誌利,溫長齡稍稍鬆了一口氣。

“謝謝。”她既客氣又誠懇。

謝商拿著她的雨衣:“想吃什麽?”

她想了一下,說:“想吃甜的。”

他們去了蘇北禾店裏,蘇北禾不在,但另外一個主廚在。

八寶甜飯、掛霜丸子、甜酥肉、南瓜盅、甜燒白,菜都是謝商點的,他沒怎麽吃,溫長齡吃了挺多。

等她吃完,謝商給她倒了一杯山楂茶:“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打人了嗎?”

調解的時候,謝商給了足夠的好處,曾誌利識趣地把責任攬了過去,說是自己出言不遜在先。

溫長齡把茶喝完,給朱婆婆發了一條消息,說自己要晚點回家。

謝商也不催促她。

燈光合適,空調的溫度也合適,四周很安靜,主廚把大門關上,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一切都剛剛好,是適合傾訴的環境。

“曾誌利是我一個親戚家的養子,我媽媽過世後,我在親戚家住過一段時間。”

她很少說自己的事,這些事情朱婆婆都不知道。

“有好幾次曾誌利偷看我洗澡。”

講到這裏她停下來。

謝商問:“然後呢?”

他一直看著她,視線沒有移開過。

她很平靜:“有一天晚上我沒鎖門,曾誌利半夜過來找我。”

一個品行惡劣的男人半夜進女孩子的房間有什麽目的,不言而喻。

“他頭上的疤就是我砸的,他強奸未遂,被判了三年。”

居然隻有三年。

溫長齡嘴角彎了彎,笑得不明顯:“不過後麵他在牢裏又犯了事,坐足了七年牢才放出來。”

謝商隻聽,不往下問。他不喜歡究根結底,這一點跟他小叔很像。溫長齡講她願意講、可以講的就行。

他為她重新添茶。

山楂茶酸酸甜甜的,是她喜歡的口味。

她又喝了第二杯,心情變得更好了:“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招招手。

謝商很配合地側耳過去。

她很小聲地說:“那天晚上,我是故意不鎖門的,還故意在床頭放了獎杯。”

曾誌利認為得很對,誰在害誰天知地知。但現在,謝商也知道了。

兩人離得近,謝商能碰到溫長齡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