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瑛講的故事很短。
“七年前,四位富家少爺去小鎮遊玩。他們看上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女人不從,他們就給她灌藥。一個兼職的少年不小心撞見了他們的惡行,然後被他們打死了。”
這個故事是一樁命案。
“佟泰實是四個凶手之一?”
“是。”
謝商把玩著手裏的名片:“這個故事是誰告訴你的?”
崔瑛坐在桌子對麵,端著杯子的手不由得握緊了,她低著頭:“佟泰實喝醉酒的時候,自己說漏了。”
“另外三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
謝商不再繼續追問:“你想用這個故事當什麽東西?”
她抬起頭,眼神變得堅毅:“我希望佟泰實受到懲罰。”
“可以。”
如意當鋪的老板如果心情好,真的會很好說話,也不會吝嗇當一回好人。
從如意當鋪出來,崔瑛一直往前走。走到路中間,她回頭,看著鍾表店。鍾表店右側的小門沒有關,那位給她名片的護士姐姐站在門口。
崔瑛用口型無聲地說:謝謝。
溫長齡能讀懂唇語。
“不用謝。”
她關上門,進屋。
*****
兩日後,粉絲求錘得錘。
佟泰實肮髒大禮包在中午十二點整,炸癱瘓了整個服務器。八個女孩,一共提供了十三個錄音、五個視頻。
事件影響太大,半個小時之內,佟泰實所有作品全部被下架。
“喵。”
“喵。”
花花在叫喚,仰著頭親昵地蹭溫長齡的腳。
溫長齡把手裏的西瓜和杓子都放下,從竹床上下來,揉了揉花花胖乎乎的肚子:“是不是餓了?”
吳浩敏在院子裏收床單:“半小時前我剛喂過。”
那就不是餓了。
溫長齡又問花花:“是饞了嗎?”
“喵。”
花花已經很胖了。
溫長齡去給它拿小魚幹。小魚幹放在了院子裏的冰箱裏,那不是個冰箱,那是個“櫃子”。朱婆婆舍不得扔掉已經沒用了的冰箱,就當成了櫃子在用。
溫長齡給花花抓了一大把魚幹,放在它的飯盆裏。傍晚的太陽還是很烈,溫長齡特地把花花的飯盆放在樹蔭下麵。
“吃吧。”
花花啃著魚幹。
彤彤在葡萄藤搭的涼棚下麵彈古箏,雖然調不成調,但是彈得極為認真。
溫長齡抱著井水冰鎮過的西瓜,用杓子挖著吃。她坐在竹床上,光著腳晃來晃去,嘴裏哼著歌,雖然也調不成調,但也哼得很是認真。
吳浩敏笑著問她:“今天心情很好?”
溫長齡點頭:“今天天氣很好。”
吳浩敏抬頭看了一眼大太陽。
三十度啊,天氣哪裏好了。
溫長齡哼著歌。
彤彤聽出來了:“是小星星。這個我會,謝商哥哥教我了。”
彤彤太小,學得慢,隻學順了小星星這一首。
她邊彈邊唱。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
轟隆。
晚上突然響雷,晴了幾天,好像就等這一場暴雨。
謝良薑扣上杯蓋,上好的瓷器發出了刺耳的聲響:“你知不知道你把佟家得罪了個幹淨?”
謝商語氣淡淡地回:“知道。”
暴風雨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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