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熏,莎莎。”果兒叫住了我們,跑上前來,氣喘籲籲的說:“這個星期六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請你們兩個參加。”
“好哇。”我和熏熏都答應了,畢竟這是她的一番好意,不好意思拒絕別人吧。
“真的呀,那我們七點在學校附近的‘黑風’酒吧彙合。”果兒的生日她能邀請我們,我真的很高興,做為朋友的我,也很願意參加。
“熏熏,你好了沒呀。”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參加這個生日聚會,這次熏熏怎麼打扮這麼久呀,你可不要搶了主角的風頭。
“好漂亮啊。”看見熏熏出來我下了一跳,好漂亮啊。
“那當然了。”你怎麼也不知道謙虛呀,還挺自戀呢。
“你怎麼打扮得這麼漂亮啊,是不是有什麼事呢。”我覺得十分的奇怪。
“你聽果兒說沒有呀,那個金誠禹也會去耶,有帥哥當然要打扮的漂亮點啊。”原來是這樣,為了見帥哥啊。
原來金誠禹也會去啊,我好像有點期待了呢。
“走吧,我們可不要遲到了。”我催促道。
走進酒吧,裏麵五彩的燈光閃耀著七色光彩,各樣的人沉醉在這樣的氣氛中。
“莎莎,熏熏,你們來了。”見我們來了,果兒立刻上前招呼,吧我們帶到一個房間裏。
金誠禹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個酒杯,他為什麼一直看著我,我卻不敢看他。
在裏麵呆了很久,都感到很無聊,果兒,熏熏他們早已經玩瘋了。隻有我和金誠禹坐在沙發上,我們沒有說任何的話,為什麼我總感覺他現在很悲傷,很痛苦呢。他隻是一個勁的喝著酒。我突然看見他頸子上麵有一個半顆心形的項鏈,怎麼那麼眼熟。我的腦海裏麵又出現一個模糊地畫麵,這次我看清了裏麵 有薰衣草,怎麼會有薰衣草。好痛,我繼續想著薰衣草,可是頭居然痛起來了,我抱著頭躺在沙發上,金誠禹走過來抱著我,聽見我不停地說著薰衣草就覺得很奇怪,我怎麼會說薰衣草呢。
金誠禹突然看見了在我手臂上的那個玫瑰圖案,於是他就想起了小紫身上的那個獨特的玫瑰圖案,難道他就是任小紫,對他就是任小紫,沒有兩個長得這麼像的兩個人,而且她的身上也有玫瑰圖案,對,她就是任小紫,金誠禹已經知道我就是任小紫了。
躺在他的身上,這種感覺熟悉,身上的薰衣草香味也是很熟悉,眼前的這個男生我想我以前認識的吧,關係一定不一般,可是我為什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對不起。”我起來就向門外走了,我的臉真麼這麼熱呢。
我回家了,躺在**上卻一直想著剛剛的事情,卻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整個晚上都想著那個薰衣草,弄得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薰衣草,到底怎麼回事。
今天我支走了熏熏,是因為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到處去看看這個讓我感到無比熟悉的地方。路過一家花點,裏麵的鮮花香味撲鼻而來,各種各樣的鮮花散發著各自的香味,裏麵那獨特的薰衣草吸引了我,我忍不住去聞了聞,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