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脆弱啊……
“快起來啊,你的麵具還沒有碎,應該還想反抗才對。”
“再不起來,你就得死在這裏了,充滿絕望的,死在這裏!”
淩一咳著血,身子都有些站不穩,眼神恍惚,似乎是又看見了什麼景象。
“走馬觀花了嗎?”他輕輕歎氣,刀刃在微微反光,在向他質問著什麼。
不是說好了嗎?那麼多的約定,未完成的事,必須要做的事,能做到的事……
“沒能欣賞到你絕望的表情真是可惜啊,但你還是死在這裏吧!”
真戶見淩一遲遲沒有說話,也失去了耐心,骨刀延伸,長長的骨刃席卷而來。
“殺死我,你們還不配!”淩一怒喝著,左手的太刀拔地而起,金紅色眸子閃爍,刀光破雨,擋住了骨刃。
六年前的手術台殺不死他,二十四區喰種圍攻被他殺出一條血路,三年前大鬧CCG,奪走庫因克斯鋼,死君和亡君的出手也沒能殺掉他。
區區一名上等,一名一等,他們沒資格!
淩一彈開骨刃,亞門的攻勢也接踵而至,淩一側身揮刀,從下方挑起亞門的庫因克。但亞門反應迅速,雙手發力,想用強大的力量壓製淩一。
武器撞擊著,淩一與亞門僵持時,他奮力甩頭,重重地撞擊在亞門頭上。亞門頓時暈乎乎的,依靠身體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驚險地閃開太刀。
遠處,骨刃的下一波攻勢即將到來,淩一把刀刃放在嘴中,轉身來到亞門身後,左手作拳,打向亞門腦門。
由於不如太刀的風險性大,亞門沒能像剛剛幸運避開,眼睛結結實實挨了一拳,瞬間腫脹起來。
再然後,淩一踹在亞門胸口上,對方的腹部直接凹陷下去,被踹出老遠。
“呃啊!”亞門吐著血,臉色難看起來。
吐出刀刃,淩一身影如同鬼魅,靈活地避開骨刃落腳點。太刀在骨刃收回去時架在表皮上,再摩擦出長長軌跡。
淩一不會讓這把武器隨意收縮,順著骨刃殺到真戶麵前,等待他的,是黑漆漆的槍口。
通通通!
子彈傾盆而下,淩一旋轉著太刀,刀刃化作銀光,形成類似盾牌的模樣,將子彈悉數擋下。
然後,淩低附身子,刀刃上挑,把子彈挑到半空,太刀將子彈送了回去。
“啊啊啊!”慘叫聲不絕於耳,鮮血灑滿巷子。
真戶的庫因克卻有了變形的機會,化作近戰使用的骨刀,殺向淩一。但對方近乎殺紅了眼,氣勢淩人,也衝了過來。
唰!
血紅色成了主流,真戶的一條手臂高高躍起,在半空中緩緩落下,武器也脫了手。淩一再斬,但真戶強忍傷痛,躲開一刀。
淩一飛身一腳,真戶瞬間被踢到牆角,牆壁開裂著,老人也吐出一口瘀血。
“我說了,你們還不配。”淩一走了上來,那股殺氣似乎連雨水都無法抹去,眼神冰冷,太刀抬起。
“對白鴿出手的代價,就是要做好自己承擔全部後果的覺悟,是生是死都不能由他人幹涉,這是安定區很早就存在的規定。”店長第一次這樣嚴肅。
那就承擔吧,那就殺戮吧,那就摧毀一切吧!
然而,太刀落下之際,一道強大的水流撲來,狠狠打在淩一身上,巨大的力量讓他飛了出去,身後的牆壁爬滿裂紋,他也無力地滑了下去。
“咳咳!”他想再握一次刀,但手指已經喪失知覺,又一次無力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