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語踉蹌的後退了幾步,接著突然激動地抓住張璿璣的手使勁的搖晃:“你一定不能贏。”
張璿璣剛想開口說什麼,隻聽王詩語神情竟然出現一絲哀求之色接著說。
“算我求你了,真的會死的。”
上次看見空亡,還是為莫風豪測算氣運。
結果呢?
沒過多長時間莫風豪就死了。
再上次王詩語去執行宗主的任務,就是用了這顆靈珠測算,得到的結果是中吉——速喜。
速喜,有貴人相助,在妙鳴山下命懸一線時被張璿璣這個貴人救了下來。
還有一次,王詩語麵對陳玄,測算出中吉速喜,雖然她並不知道是白墨衣前幾個月就把陳玄打傷,但是陳玄確確實實的退去,千簽珠再次靈驗。
其他幾人也知道這千簽珠的厲害,也都紛紛勸說張璿璣。
在重重勸說之下,張璿璣被迫答應了。
不過他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
命是定數,運是變數。
雖然他不信命,但他感覺如果命中如此,那就不是運氣可以影響的。
這場比賽,他仍要用盡全力。
張璿璣忽然叫住紙抽,和他說了什麼...
......
中午。
路邊未融化盡的積雪被清掃到一起,堆成數個尖尖的雪堆,樹木枝頭上的積雪時不時的簌簌落下,發出一聲悶響。
冬天的太陽不算暖和,一縷清冷的陽光照射在擂台上。
擂台上,兩名少年麵對麵站立。
楚晨然一身白金衣袍,看起來竟有那麼一分聖潔氣息,和他修行光道的氣質很相配。
而張璿璣穿著一身黑袍,顯得有幾分邪氣,他還修行魂道被人們所誤解,台下已經有人把他當成未來的魔頭看待了。
氣勢來看,張璿璣已經輸了,不過真正的輸贏卻不是以氣勢來論的。
咚咚咚咚咚咚。
幾個凡人侍從用力的敲起鼓,宗門大比的決賽正式開始!
張璿璣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冷靜,他瞬間發動了魂壓珠限製楚晨然的行動。
楚晨然似乎沒有什麼反應,他不緊不慢的掏出光天化日,想要催動它。
張璿璣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魂壓珠,似乎對楚晨然...沒用?
不過張璿璣很快把心情平複了下來,畢竟世界上的奇異手段無窮無盡,有什麼東西能克製魂道也是很正常的。
隻是能化解魂道的,應該也是魂道靈珠。
這靈珠應當不是楚晨然的。
那是誰的?
張璿璣眼角的餘光瞥向高台上身居宗主之位的焰翎。
答案不言而喻!
魂嘯!
第二顆魂道靈珠發動,一聲淒厲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天際。
張璿璣忽然看出了端倪,魂嘯發動時,楚晨然正在催動光天化日珠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有用,魂道是有用的,雖然效果十分微弱,但至少不是完全無效。
局勢讓張璿璣來不及多想,楚晨然手中的光天化日珠已經發動,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擂台,刺的張璿璣睜不開眼睛。
張璿璣暗暗地想:這個時間,楚晨然已經讓本體使用光影珠隱藏起來了嗎?
張璿璣向前一跳,躍至擂台中央,一道幽紫色的身影從他身上冒出。
張璿璣的魂魄環顧四周,他幽紫色的雙眸根本不畏懼光天化日的強光,也不會被光影珠所迷惑。
因為鬥魂珠要直接扯出魂魄,所以它可以直接感應到人魂魄所在的地方。
前麵說過,幽紫色魂魄每次出現都會環顧四周,尋找周圍可以扯出的魂魄。
唯一的缺點就是使用鬥魂珠時本體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