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層看起來和第一層一樣,但卻要用不同的方法通過。
什麼方法?
張璿璣心中已然明悟。
既然上次討伐花精是跟著隊伍,那這次就快人一步,率先一步到達森林的湖泊中。
他沒再理會遠處那支討伐花精的隊伍,而是孤身一人前往遠方。
到了湖泊,他才發現一件事。
他找不到花精。
上次討伐花精,是洛笙野在湖裏撒了一把紫色的粉末。
但是他顯然沒有那種東西,但張璿璣有其他方法。
鬥魂珠!
張璿璣的魂魄再次離體,開始搜尋周圍的魂魄。
花精的魂魄相比人類較為弱小,所以尋找起來十分費力。
其實萬事萬物中,凡是有生命者,都有魂魄,歸元宗的王幽,月隕,這些人有魂魄,狼精,花精,這些精怪也有魂魄。
阿貓阿狗,花草樹木,此時湖裏的小魚小蝦,這些都有它的魂魄,無非是大小強弱之間的差距。
一番細細地搜尋之後,幽紫色的魂魄飛出,等他再度回來時,手中已經抓著一個形似女子的魂魄。
“你讓你的真身出來,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讓你回答幾個問題。”
花精魂魄不住地顫抖,她靈智有限,似乎聽不太懂複雜的語言,張璿璣又和她交流了好一陣子,她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張璿璣的魂魄放開手,任由花精魂魄回到自己的體內。
花精本體漸漸浮上水麵,她在水中如履平地般地向張璿璣一步步走來。
她忽然一揚手,一道水柱向張璿璣衝去。
張璿璣沒反應過來,他根本沒想到花精突然出手偷襲。
躲閃不及被水柱擊中左臂,劃出一道細長的傷口,鮮血頓時從傷口中噴湧而出。
“我去你嗎...怎麼玩水的都愛搞偷襲。”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水道偷襲了,上次是月隕射了他兩箭。
張璿璣靈光一閃,催動了那顆靈珠。
二轉血道靈珠——血刃!
流在地上的血液化成一把血色的刀刃,被張璿璣握在手中。
簡單用回春珠止住血,他便欺身向前和花精纏鬥了起來。
花精隻有一顆靈珠,攻擊手段單一,張璿璣提高警惕之後更是根本沒有機會摸到他。
傍晚時分,張璿璣手持血刃架在花精的脖子上。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懂了嗎?”
花精點點頭,又搖搖頭,似乎沒能聽懂他在說什麼,隻是嚇得不停顫抖。
張璿璣微微皺眉,這花精,為什麼一副被嚇破膽的模樣啊?
“我問你......”
花精脖子架著血刃之後就徹底老實了,她的言語能力不行,隻能張璿璣問,她點頭或搖頭。
費勁地拷問了一段時間。
張璿璣終於弄清了事情的一切。
花精已經百餘歲了,但她清醒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年。
花精這種生物的生命力強大,即使像之前那樣被放幹鮮血,身體被撕吃,也能活下去。
因為她頭上的那朵紅色的花才是本體,隻要花朵不被徹底破壞,修養十年後就能再次複生。
這就是“每過十年討伐花精”的真相。
每過十年,花精複生,被人類捉拿,折磨到隻剩一口氣,扔在森林的湖泊裏,十年後循環往複。
如此折磨,已經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