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聞人圳俟撕咬著花精,周圍一眾神情十分的狂熱。
這不是第三層的景象嗎?自己在第五層放走了花精,為什麼到了第六層花精還是被綁在木樁上被人宰割。
張璿璣輕咦一聲,不想看這吃人的畫麵,轉身離開。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回到凡人聚集的營地,凡人們還像平時一樣淡定,明顯不知道花精背後殘酷的事實,看來想要了解真相,隻能尋找修煉者了,比如......
洛阮綾已經複生回來,張璿璣一番詢問,才得知此間真相。
花精,是不能長時間離開水的,所以她又回到了湖泊,結果被蹲守在那裏的洛笙野抓住。
後來,就出現了剛剛的一幕。
張璿璣輕歎一口氣,心想這花精似乎怎麼看都是死局啊。
通天塔的試煉,就像是在還原曆史一樣,花精怎麼樣都逃脫不了被折磨的命運。
等等,還原曆史?
現實的時間線中,花精在幾十年就被禁止捕殺了,不會是要我頒布這個法令吧。
這個離譜的想法一出現就被張璿璣否決了,這種聯合正道一起做好事的事情應該是輪不到他的。
張璿璣心頭升起一個恐怖的想法。
放走花精不行,那是不是可以試著保護花精。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第七層。
聞人圳俟的白衣女子清冷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嗯,做的不錯。”
聞人圳俟拍了拍洛笙野的肩膀,伸出白嫩的手指指向花精。
“把她帶走,想跟來的修士就跟上。”
聞人圳俟趾高氣揚的動作和第三層一模一樣,但與第三層不同的是,張璿璣擋在了花精前。
“放開那個女孩!”
這種中二的話張璿璣自然沒有是說出口,他隻是站在花精麵前,冷冷地看著以聞人圳俟。
但很多的時候的很多事,無需過多的言語,隻需要一個眼神,便夠了。
“為什麼?”
聞人圳俟冷冷地開口。
魏大東一臉擔憂的湊了上來,他壓低聲音,隻有張璿璣和他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哥們,雖然我不懂修煉,但是我知道你是煉氣六重,而聞人大人是煉氣大圓滿,而且背後還有大雪山上的聞人家做靠山,咱們是惹不起...”
“要遵守草原上的規矩啊......”
張璿璣心中冷笑,規矩?
遵守規矩,不算本事。
能夠打破規矩,從中獲利,旁人還無可奈何,才是能力。
就像大白長老那樣,他坑害了多少弟子的靈石?
但是眾人卻隻能任由他為非作歹,沒有一個人去跟焰翎宗主告狀。
這是因為什麼?張璿璣不得而知,但這就是大白長老的能力。
人們探索世界,學習知識,才通曉規矩,本質上其實是要利用規矩。
若是反過來被規矩所束縛,那真是一個愚蠢的人。
“大東,有刀片什麼的嗎?”
張璿璣突然打斷他,向魏大東反問。
他注意到魏大東一臉擔憂,遠處的洛笙野臉上是疑惑,洛阮綾和洛江淮母女倆則是滿臉的愁慮。
看來接下來要源源不斷的麵對這些人的勸說了嗎?
真是麻煩啊。
既然通天塔是要還原曆史,那麼這些人在真實的曆史中恐怕已經....
張璿璣很快就不再苦惱了,因為他想到了通過第七層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