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之巔,一個老者和一個童子站在一塊青石台上,隻見這個青石台呈圓形,方圓不足一米,石台上雕刻著一些紋,像樹木的年輪一般。四周懸崖峭壁,蒼鬆倒立,雲霧繚繞,風起雲湧,好似為了襯托石台遺世而獨立一般,甚是壯觀,讓人不得不猜疑這對老少怎麼上去到那一處絕地的。
隻見一個老者背對著一個童子,仰頭深望著天空,雙手交叉於背後,右手中指和拇指雙扣,微微顫抖,好似在推算什麼,這老者一身青衣道袍,頭頂一白色道冠,束發於後背,兩鬢發白,長須飄飄,一仙風道骨的樣子。
不時,隻見老道腳下的石台突然活了一般,不停的轉動,奇怪的是那老者站於石台,卻絲毫未動,隻見石台裏麵的刻紋栩栩如生,活靈活現起來,不停組成圖案,或成陰陽,或成山水,相當詭異。
那童子看起來十三四歲,眉清目秀,瘦小而精神,站於老者身後,一身白色道袍,略顯粗大,道袍在風中瑟瑟作響,同樣仰望著神秘的天空,隻是眼睛偶爾閃現精光,雙手不停的掐捏,額頭冒著汗珠,可見相當吃力。
突然,男孩雙手掐捏速度加快,那石台越轉越快,上麵的圖案不停的變化,好似經曆時過境遷、滄海桑田一般。男孩身體微顫,額頭汗珠淋漓。
“啊”
男孩虛脫了一般坐在石台上,汗濕了衣衫,而那石台也停止了轉動,恢複了原樣,那些刻紋也毫無生機,死了一般。
“師父,我學術八年了,何為謀術?”男孩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的老者,眼神時而迷茫,時而神往。
男孩名叫影斜,男孩不記得自己父母是誰,家住何方,隻知道自己是被眼前的老者拾回來的,老者雖說收他為徒,可是待他如父子。男孩曾見師父抬手間,山川為平地,河水倒流。師父告訴自己這是謀術,而後也爭吵著要學謀術,老者可謂把自己畢生所學全部傳給了眼前這個唯一的弟子。
”斜兒,窮盡天意,謀人事,可謂謀術,一陰一陽可化謀,一草一木皆可謀,謀術大成者,主生死,奪造化,悟本源,通天路,踏天行。“老者並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說道,眼中卻掩飾不出那種神往,此老者道號天機上人,謀術接近大成。
”遮天蔽日“
天機上人雲淡風輕,懷抱太極,以手代筆,畫開陰陽,天為陽,地為陰;實為陽,虛為陰。清為陽,濁為陰。大袖一揮,打出陰陽。j術力奔流而出,直向天日。
此時,以天機上人為中心,包括雲峰在內的周圍十裏漸漸的暗了起來,天機上人就如同源頭一般,術力牽扯天地,感受到大道之勢,化作一道無形的黑暗隔膜,蒙蔽了天空,遮蔽了日月,陽光也穿透不過。
而周圍的大氣也差生了變化,術力牽動了氣流的加速,刮起了狂風,狂風攜帶著沙石,頓時暗無天日,飛沙走石。驚飛了一群群鳥兒,還有一些猛獸也衝了出去,可是奇怪的是,鳥兒怎麼飛也飛不高,野獸怎麼猛衝也不衝不出去,天空好似有一張網,被遮天蔽日籠罩的地方,就是一個牢籠,而裏麵的隻能做困獸之鬥,結局注定悲慘。而這一切不過隻是抬手間而已。
“斜兒,這就是謀術,在這片天地中,我就是主宰,我就是趨勢,我就是結局,我要誰滅亡,誰就滅亡,天也管不著我。”天機上人心意一動,天空一白鶴頓時淒涼鳴叫一聲,墜落了下去,其慘狀不言而喻。
師父果然是謀術接近大成者,打出遮天蔽日還如此雲淡風輕,感覺不費一點術力。影斜暗暗的恢複自己的術力,由於剛才欲窺天機,消耗太多術力了,感覺恢複的差不多了,站了起來。
”師父,看我自己創造的新術”群星再現!““
嗯,又有自己創造的新術,又不會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術吧,天機上人狐疑了一會。
天機上人可是不隻一次被這個徒弟的新術嚇到,全是些亂旁門左道,有些甚是庸俗。隨後看到影斜那澎湃的術力確實一驚,小小年紀竟然又如此雄厚的術力,不錯,不錯,哈哈哈,不愧是我天機上人的弟子。施展出這麼多的術力,我到要看看這個是怎麼樣的新術,天機上人肅然的觀察起來
影斜積蓄的術力,噴發出來,在胸前擴散開來。紫微星現天機出,文曲武曲同相輔,貪狼破軍如神助,太陰七殺到天府,隨著口訣,那雄厚的術力慢慢的凝聚成一幅星圖,有九顆由術力凝聚的金球,閃現在眼前,在黑暗中如同明星一般。
“給我現。”
隻見一顆顆金球飛向天空,已經暗無天日的天空,立馬閃現出來幾個璀璨的明星,其中紫微星現出,天機隱約在其下,武曲星和文曲星相輔相成,貪狼星和破軍星也相繼出現,最後是太陰,七殺星,天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