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宴後回到中國,一切都恢複到去倫敦之前的樣子。冰澤淩也似乎漸漸從以前的好兄弟林皓的死亡陰影裏走了出來。而亞倫還是一如既往的當我和赫爾斯的燈泡,不過,可憐的冰澤淩在他的死纏爛打之下,又被拖入了這個極其“神聖”的燈泡行列。
“喂,亞倫,要說跟在他們後麵當電燈泡的是你,現在怎麼突然鬱鬱寡歡的了?”冰澤淩鬱悶到了極點,此刻在他身邊的亞倫一個不停的歎著氣。
“誒……你看看,他們兩個現在的感情……誒!”亞倫又長歎一口氣,現在的他後悔死了,幹嗎那個時候多張嘴叫艾瑞娜去倫敦找赫爾斯啊,不然現在赫爾斯就已經結婚了,那艾瑞娜不就是他的了嗎……
“這有什麼辦法呢?”冰澤淩挑挑眉,看著這個有些頹廢地亞倫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喂,冰澤淩,我警告你,別笑我!”突然,亞倫抬起頭,對著冰澤淩來了一句幾乎讓他嗆死的話。
“你怎麼知道我在笑你!”天……不會這個怪物也是……
“還有,我不是怪物……”
“完了,我又撞鬼了……”
“對了,你知道艾瑞娜的身份吧?”亞倫在冰澤淩失神的時候往他麵前一湊,兩個人的臉幾乎就要貼在一起……
“什麼?吸血鬼嗎?”莫非這家夥也知道?
“原來你知道啊。哈哈!”亞倫很沒形象可言的大笑著。“那赫爾斯你也知道嘍?”
“知道。”這家夥,不會是追不到艾瑞娜變成神經病了吧。
“那你知道我是什麼嗎?”亞倫神秘兮兮地挑著眉問道。
“你?神經病一個。”說完,冰澤淩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個被某人稱作神經病的亞倫。
靜謐的午後,有些刺眼卻格外溫暖的陽光打在我的身上,微微側頭,看著那張絕美的俊臉,心裏莫名的踏實。可是,幸福永遠不可能來得這麼簡單,遊戲,還沒有結束……
“艾瑞娜……”赫爾斯那有些懶散卻無比魅惑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怎麼?”
“隻要一想起那晚你說的話,我就非常高興。那時我真的快崩潰了……”
“你的父親就因為你是長子就要你參加血宴?”對於這個血宴我一點也不理解。
“也不全是,這隻是一半的原因。”
“那還有一半是什麼?”莫非……是那個貝希塔?
“是貝希塔。”果真被我猜中了。
“不會是她看上你了,然後以她是吸血鬼王的幹女兒的身份來威脅你們家族的吧。”我猜測著這也許是事實的事實。
“你怎麼知道!”聞言,赫爾斯詫異地看著我。
果然,又被我猜中了……
英國倫敦
“貝希塔小姐,真的是太對不起了,我向赫爾斯的一切過錯向您道歉。”摩根伯爵古堡裏,馬特單膝跪地,向著坐在沙發上的貝希塔致上深深的歉意。
“道歉?哼。馬特伯爵,一切都是要用行動來證明的,你不知道嗎?”沙發上的貝希塔品著紅酒,揚著讓人驚悚的微笑。
“貝希塔小姐,馬特已經讓傑西弗前往中國了。”馬特依舊保持著原樣說道。
“很好。不過,搶了我丈夫的人,我決不饒恕!”“啪!”語落,手中的酒杯驀地被捏碎。
貝希塔走後,在樓上看著這情景的婦女著急地跑下樓,將失魂落魄的馬特扶起,“伯爵,一定得這樣嗎?”
馬特一把甩開婦女的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我……”婦女淚眼朦朧,目送著漸漸遠去的馬特。她,就是赫爾斯的母親——莎莉•;摩根。
“各位旅客們請檢查自己的隨身攜帶物品,以免丟失,謝謝合作。”飛機上,嬌甜的聲音從廣播裏傳來。
在頭等艙裏,一個褐發男子擺弄著筆記本,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按著。網頁上寫著大大的標題:聖安貴族學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