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澤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下。這聲音,是他嗎?慢慢側過臉隨著聲音望去,冰澤淩看到了一臉激動地亞倫。
看見許久不見的老友,亞倫立刻激動地跑了過去,一把搭上冰澤淩的肩膀。“好小子,我可想死你了!”
“嗬嗬,我也是啊。”似乎是又回到了在學校的那段幸福日子,淡淡的笑容在冰澤淩的臉上蕩漾開。
好像自從那件事過後,冰澤淩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韓吟雪抬頭靜靜地看著冰澤淩。不經意間,嘴角開始上揚起來。
“這段時間你都去幹什麼了?都不聯係我們。”亞倫癟癟嘴。
“嗬嗬。”冰澤淩淺笑,“你不也是嗎?”
“對哦!”話落,又嗬嗬的傻笑起來。
“淩……”一陣虛弱的聲音從輪椅上傳來。
一隻隻顧著和冰澤淩講話的亞倫倒是忘記了看冰澤淩推著的輪椅上的人是誰。
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吃驚:“韓吟雪!”
此時的韓吟雪早已沒有往日那般氣勢淩人,消瘦的臉上異常蒼白,看見昔日和她作對的亞倫隻是莞爾一笑。安靜地坐在輪椅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病態美。
“咦?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摸樣了?”不得疑惑,當日韓吟雪離開學校的時候開始很健康的,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就變成……
“嗬嗬,一言難盡啊。”隻是很從容地說出,卻毫無任何怨言的語氣。這,或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又或許是上天最後賞賜給她的禮物吧。
亞倫一頭霧水,眨眨眼看著冰澤淩。“一言難盡?”
“吟雪她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冰澤淩的臉漸漸低了下去。
“沒關係的,隻要你沒事就可以了。”聽出了冰澤淩的自責,韓吟雪安慰著。
卻不知,越是這樣安慰他,冰澤淩就越自責。如果,如果不是自己,也許,吟雪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吟雪……”
“淩,我沒有關係的,你不要這麼自責,否則我也不會好受的。”
“我說,你們倆倒是說說清楚撒,我都被你們給搞糊塗了!”亞倫被韓吟雪和亞倫的一唱一和搞的一頭霧水,接近抓狂的邊緣。
“這件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冰澤淩苦笑著。
“那就不要三言兩語嘍,看,我們的人就在那邊,赫爾斯也在哦,一起去聊聊嘛,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事誒……”亞倫的臉上洋溢著孩童般天真的笑容,手指著坐在床邊的赫爾斯和簡妮。雖然最後的語氣聽得出有些傷感……
冰澤淩不語,低頭看了下隻是微笑不語的韓吟雪。韓吟雪讀懂了冰澤淩的意思,略略點了下頭。
“好吧,那我們過去聊會吧。”冰澤淩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失。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裏,亞倫、赫爾斯、冰澤淩、簡妮和韓吟雪五個人的表情可真的是千變萬化。
“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真是無法置信,那個貝希塔的侍女羅蒂居然是……居然是尹筱筱!
“誒,真是活在這世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啊……地球太危險了……”亞倫無奈地搖搖頭,感慨道。
“危險嗎?那你回你的魔界當你的王子殿下去好了,沒人攔著你。”赫爾斯白了亞倫一眼,諷刺道。
“切,我才不會那鳥地方呢。”如果回去的話,那我豈不是認輸了?啊西!我才不回去呢!打死我也不娶那個誰!
“亞倫,你怎麼了?”看見亞倫凶神惡煞的樣子,簡妮一楞,這孩子,怎麼回事?
“啊?哦,沒什麼,沒什麼,嗬嗬……”那個在大家麵前總是很活潑,很搞笑的亞倫心裏的苦,又有幾個人知道?不是他不想發泄,是他不想帶給周圍的人困惑而已,更何況,現在的事已經夠多的了,不是嗎?
“那,吟雪啊,你的傷……醫生說能治好嗎?”剛剛在他們的談話期間簡妮已經大概看了下韓吟雪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