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黑衣人怒道:“你們是要出爾反爾嗎,我就是敵不過你也必讓你少塊皮。”
笛閣軒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杯慢慢品嚐,“你所在的宗門叫什麼,實力如何?”
黑衣人猶豫了一會兒,突然向笛閣軒跪下:“我求先生一件事,請先生務必幫我。”
“有趣,既是求人,又讓人務必幫你,你不覺得矛盾嗎?”
“嗬嗬,也許我這有一樣東西你會感興趣……”
聽得黑衣人的話,笛閣軒略顯激動:“好,一言為定。”
黑衣人站起身來,指著一個黑衣人道:“麻煩老先生將除了他之外的人全部殺掉。”
這時黑衣人都是一驚:“萱長老!”緊接著,便是一連串慘叫聲響起。
“告辭。”黑衣人帶著剩餘的那個黑衣人向外走去。
笛韻有些不解,據她了解,笛閣軒對很多稀奇之物都不怎麼看中,為何這次會露出這樣的神色,這種神色隻有在上次遇到金燦時才見笛閣軒露出過。
“走吧。”笛閣軒打開房門。
“大半夜的去哪?”
“幫你提升實力。”
一隻玉手排在一張檀木卓上:“廢物,這麼點事都辦不好,還折損了這麼多人。”
一旁一個身穿黑衣約四十多歲的老婦一手捂著左肩,一手撐地,左肩上不斷流下的鮮血染濕了半隻衣袖。這是萱長老為了讓妖豔相信她是不敵對方而自己製造的傷。
“少宗主息怒,是我辦事不力,希望少宗主以大局為重,全心應付大賽。”萱長老道。
妖豔猛的起身,帶著怒氣向外走去:“我的是還用不著你來提醒,你管好自己便是。”
萱長老低著頭:我到要看看你妖豔還能囂張幾時,哼,,,,,
淡淡的霧氣使月光變得朦朧,山林間不時傳出聲聲野獸的鳴叫。
一個紫色的倩影和一個金色的身影出現在其中:“笛老,這是什麼地方?”
笛閣軒雙手於背後輕握:“閑崖城附近的一片森林。離晉級賽還有五天時間,這五天我將用一種秘法提升你的修為,這種提升方法並不會使你逆氣虛浮不凝實,但卻十分痛苦,你可能堅持。”
笛韻的眼神變得堅定:“不就是痛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笛閣軒點了點頭:“我們需要找一個夠隱蔽的地方才行,跟我來。”笛閣軒加快了腳步。
“這個山洞處於懸崖之中,及其險峻,一般人和異獸都來不了,是一個清靜之地。”笛閣軒看著懸崖對麵的山洞道。
笛韻上前兩步,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吞了一口唾沫:“我們要怎麼過啊——”還不待笛韻將話說完,她便被笛閣軒抱起向深淵跳了下去。兩人周圍隱隱有一層五彩逆氣,笛韻想象中耳邊呼嘯的風聲並沒有出現。
“到了,你還有在我懷裏待多久。”笛閣軒淡淡道。
笛韻緩緩睜開一隻眼打量四周,發現山洞中除了一些岩石外什麼都沒有,一點植物的影子都看不到。她從笛閣軒懷中跳下來,對著笛閣軒笑了笑,將金燦放在一邊。
笛閣軒衣袖一揮,一層金色逆氣便將洞口封住:“接下來我們是不能被打擾的,這幾顆異晶應該夠這個小家夥吃了。你先運氣冥想,等你到達最佳時刻的時候便是融骨的最佳時機,在融骨期間你必修守住心神,否則不僅不能達到逆階,反而會失去神智,成為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