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柯含著鮮花餅,抬頭:【嗯?阿蓮來了?】
係統:【是嫣然。】
“大郎~~嚶嚶嚶....”
係統:【我錯了,是阿蓮。】
宋柯低頭偷偷瞄了綠油油的大爹一眼:【統,你說柳姨娘一直以來沒有給大爹喂藥,可能就是為了大爹這張臉吧。】
係統吱吱啦啦點了頭。
講真,蕭承人是瓜了點,可是帥氣還是不打折的,頗有些玉麵郎君的模樣,比小花唄更英氣俊朗一些。
此時,柳姨娘衣衫劃破,金釵不見蹤影,頭上還沾了些草,臉上水光淋漓。
她的姿勢拿捏得十分到位,眼皮下斂,瞳仁上翻。
勾魂一聲喊:“大郎~”
這一聲大郎,勾的門口散步的西施犬,激靈地抬腿就撒尿。
.......
蕭承是真心實意喜歡柳姨娘,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這般模樣,他眼神暗了暗。
他鬆開李氏起身走兩步,柳姨娘就像一塊虎皮膏藥一樣脫貼了上去,“大郎,你可回來了。妾以為再也見不到大郎你了.....”
“怎麼會呢。”
蕭承抱著軟香在懷,嗅了嗅:怎麼有一股奇怪的騷味兒......
【你說什麼,柳姨娘鑽狗洞出來的?為了告狀,她可真是豁得出去!】
蕭承:怪不得...
他默默把人拉開。
柳姨娘軟弱無骨,又貼上來,頭發在蕭承臉上蹭。
宋柯:【啊!你說柳姨娘從鑽狗洞出來的時候,剛好被尿急的小黑狗淋了一頭?怪不得剛一進門就晶瑩剔透的,我還以為繼承了棒子的水光肌呢。】
“...咳咳!”
“嫣然你鬆開些,在夫人麵前,成何體統!”
蕭承有些潔癖,但是不多。
柳姨娘還往上貼,蕭承反胃一推,動作不大,可是柳姨娘是恒定了心靠著的,這一晃差點摔一個狗吃土。
“哎呦.....老爺!”
呸,薄情郎!
明明夜裏說過就算她掉入糞坑都一定還是香的,現在她不過是為了能先告狀所以才去鑽的狗洞,他這就嫌棄了?
以前也不是沒玩過更瘋的.....
裝什麼裝。
“柳姨娘,說說看,你爬...你這麼形容不整,想讓我為你做什麼主?”蕭承看了一眼李氏。
柳姨娘歪著身子,習慣性地去摸簪子,才發現自己摘掉了。
“妾那是說著玩呢.....”
“大郎,妾被姐姐罰了禁足,妾都認下。可是,妾聽說品茹那孩子也被姐姐罰跪祠堂了?品茹小姐身子較嬌弱,怕是經不起啊.....”
蕭承沒說話,反倒是李氏輕輕嗯了一聲。
“多謝柳姨娘的關心了。”
“玉不琢不成器,品茹常年與我不親近,習得一身惡習,趁她及笄前我得把她修直,以後出嫁,她代表的可是侯府的臉麵,是我這個主母的臉麵。”
柳姨娘呿了一聲。
說誰女兒惡習一身呢,呸,你親生的不也是個知道囊桑吃的?
吃貨宋柯,躺槍。
她還要長個子時,她有什麼錯?
頓了頓,李氏又說道,“不知柳姨娘這麼急匆匆過來,看到了飛雪沒有,我買了不少糕點,想分給她一些。”
柳姨娘麵笑心不笑。
“妾替飛雪謝過姐姐了,不過,她現在還在屋裏做女紅呢。她呀,不愛露麵,不像品茹討喜。”
李氏聽了後,看了一眼蕭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