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世,如同夢幻空花,南柯一夢。縱觀人世沉浮,終歸塵土。短短幾十載歲月,轉眼即使。又有多少人能想得開,又有多少人能看得透。都是霧裏看花,水中望月。
人是一個神奇而又充滿迷離色彩的生物。每個人都很簡單,看不透別人,看不透自己。然而每個人也都很複雜。不光別人看不透你,有時候連你自己也看不透自己。
上海虹橋一家俱樂部。名叫墮落天堂。這是一棟獨立的七層小樓。此時淩風在三樓一間包廂裏。喝著小酒,聽著音樂。別有一番快意。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少年。長得高大英俊。氣質非凡。這身穿黑色西裝的少年名叫王凱,外號凱子。淩風也有個響亮的外號,淩瘋子。至於他外號的由來,大家可以自己去猜。
凱子是淩風的死黨。兩人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又一起在外麵打拚,可謂情同手足。如今兩人在這裏開了家俱樂部。雖然不大,也算小有成就。
淩風一邊喝著酒一邊拿出手機看起了小說。凱子罵道:你丫的一天除了看小說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愛好。整天看玄幻小說都快成魔了。
淩風笑道:這你就不懂了。看小說需要用心去看。要入境。要將自己融入小說。用心去體會主角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那樣你才能體會到小說給你帶來的樂趣。每看一本小說。對我來說都是一種不同的人生經曆。
得得得,凱子叫道:別跟我盡扯些沒用的。說實話,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淩風想了一下道:我準備找所大學去上學。
上大學?凱子一聽兩眼放光的道:上大學好啊,大學裏那麼多漂亮的學生妹,以你淩瘋子玉樹淩瘋,瀟灑如洗,菜花橫溢,鼻涕橫流的絕世瘋姿。她們一看你還不心猿意馬,春心蕩漾了。到時候隻要你略施手段,那大學裏的漂亮學生妹還不任你把玩。
臥槽,淩風罵一聲道:你能不能想點陽光的。我是去體驗生活。不是去泡妞。我現在不想談對象。你懂?
凱子嘿嘿一笑道:不是不想,是忘不了那個人吧。說實在的,都兩年多了。你也真夠執著的,可惜,自古多情空餘恨啊。說著露出一副感慨萬千的神色。
淩風罵道:我的事你就別瞎*心了。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要是想談對象就好好談一個可以過一輩子的。別來個漂亮點的服務員就跑去光顧一番。搞得跟種馬似的。
凱子遞給淩風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靠在沙發上吸了一口淡淡的道:我不是梁山伯,也不渴望有個祝英台那樣鍾情與我。隻願化蝶飛,遠離紅塵無奈2000傷悲。
淩風翻著白眼道:行了吧你。在我麵前就別裝深沉了。就你這隻談身體不談感情的性格,我還不知道。
哈哈,凱子大笑一聲道:知我者,莫過瘋子也。隨即又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說長也長,說短也短。想那麼多幹嘛。還不如簡單點,自己瀟灑快活就好。你小子也是。別太過執著了。給自己套上無謂的枷鎖,何必呢。
淩風靠在沙發上。吸了一口煙。淡淡的道:我不是你,也做不到你的灑脫。我也想拋開一切從新來過。可惜,我做不到。
凱子歎息一聲道:時間可以衝淡一切。等你去了學校,多跟女孩子交往。慢慢就忘了。這世上好女孩多的是,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淩風搖搖頭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這是我的選擇,我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