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侍衛之前見過幾次了,身穿銀色鎧甲,高大威猛,有著良好的教養和氣度。哪怕麵對比較嬌小的女巫,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始終保持著恭敬。
“尊敬的女巫,這是魔藥的尾款,請您過目。”
侍衛掏出一個密封良好的牛皮袋,恭恭敬敬的往前遞。
雲舒意接過牛皮紙袋,借著明亮的月光往裏麵瞧了一眼,裏麵有三顆紅寶石,一塊黃寶石胸針,還有一塊沉甸甸的黃金。
好好好,原來當女巫這麼賺錢。
檢查過尾款無誤後,她假裝從寬大的袖子中掏出了魔藥,實則是從小八的空間裏掏出來的。
透明的藥瓶上寫清楚了魔藥名稱和使用方法。
成功拿到手了魔藥,侍衛恭敬地行了個禮,轉身回去給公主複命。
而雲舒意回去簡單休息一下,打算好好逛一逛維爾加納城每月一次的趕集日。
天色破曉之時,就已經有人開始擺攤吆喝了,無論是隨處可見的吃穿用物,還是難以尋找到的奇珍異寶,都有人在售賣。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斷鼠草,五十年份的,這可是很難找到的。哎呀呀呀,別擠別擠,價高者得。”
五十年份的斷鼠草確實難得,不過她有。
大多數的攤販都在盡力吆喝著,不過有一個人坐在那氣定神閑,並不去管麵前擺的瓶瓶罐罐。
雲舒意來了興致,站在男人身前,好奇地打量著。
男人身體高大,戴著個黑色麵具,麵具粗糙簡陋,像是隨手從地上撿來的殘次品。
“小本生意,一律不議價。”
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突然開口說話,聲音低沉粗狂,帶著點沙石礫摩擦過的感覺。
有黑瓶子白瓶子透明瓶子,大小不一,有的裝液體,有的裝粉末。
雲舒意後知後覺,對方好像來跟她幹的事是一樣的。那正好,可以打聽一下市場價,方便自己調整價格。
“什麼魔藥?什麼價格?”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聽起來十分蒼老,像是八十歲的老婦人,縮在寬大的黑袍中,不見陽光。
男人這才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番,帶著點規勸意味:“你這套衣服還是少穿的好,黑女巫的名號可不是免費用的。”
難不成,這又是一個以為她在偽裝黑女巫的人。
要不直接把大黑袍脫了吧,這衣服也怪熱的,也不起什麼作用。
“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這裏都能有。甚至黑女巫製作的,我也能搞來幾瓶,當然這個的價格肯定不便宜。”
麵具男神秘兮兮的,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一塊黃金?”
雲舒意開口問,還算是比較便宜的價格了。
麵具男搖頭:“十塊黃金換一瓶常規魔藥。黑女巫出手的,三倍。”
既然定價十塊黃金你幹嘛就伸一根手指啊,這定價也太離譜了吧,比她不知道翻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