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回歸時的時候跟逃離時的井然有序完全不同,隨著眾人的前進、小型動物逐漸增多的時候,大型動物以捕獵的方式進入了眾人的視野中。洛克荊棘原先的勢力劃分不複存在,呈現出了空白的態勢,這就使得動物間的捕獵與行動都沒有了領地的限製。和植物們一樣,動物在這片土地上也將爆發出它們的戰鬥,以完成領地的重新劃分。
和植物們無聲地較量不同,動物們地廝殺和爭奪要吵鬧得多,而且直觀得多。雖說同樣的殘忍,但植物們的鬥爭給人一種寧靜和自然,就連謀殺都顯得異常的唯美,殺戮也可入畫;而動物們的競爭,卻無一不是血淋淋的畫麵,永遠有一種肅殺和嚴峻的氣氛。
兩隻兔子橫在路當中,擋住了眾人去路的時候,甚至不用人驅趕,它也會自己走開。小動物所造成的麻煩僅限於,眾人有意識地稍稍加重一下腳步,就會讓它們遠遠地躲到一邊。大型動物不吃這套,不過肉食性的大型動物一般很少群居,所以在看到眾人的數量之後,它們也就圍著眾人遠遠地轉了兩圈之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不過動物中總有些膽大包天的主,魔獸就是這一類的代表。體內的力量不僅讓它們的安全得到了保障,更是讓它們的膽量有了極大的提高。一隻刺蝟大小的魔獸麵對眾人也不怵,毫不在意地擋在了路當中,隨口吐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火焰,然後囂張地轉過了身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草叢中。
如果說剛剛的魔獸給大家帶來的是一絲笑料的話,那眼前的這隻魔獸一下子就讓那絲輕鬆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一隻藍色的蝸牛擋住了眾人的去路,它身下的粘液讓眾人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加上它背上的殼足有三米多高,讓眾人很難假裝沒有看見,一腳從它頭頂跨過。它通體呈現出一種純淨的白色,背後拖著一個湛藍色的殼,殼的頂端還殘留著小塊土壤,上麵長著一棵小嫩苗。
騎士蝸牛的名字和它不太相符,它怎麼看都和騎士無關,當然,作為騎士的坐騎它綽綽有餘。此時的它伸出了溫軟黏糊的身體正對著眾人,光禿禿的頭頂上隻有兩隻觸角,在觸角頂端長著大大的眼睛,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器官,讓人看不出它的表情。
護衛們分出了幾個人將馬車牽到了一邊,剩餘的人四散開來,擋在了馬車和騎士蝸牛之間。水竹緩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和騎士蝸牛對峙著,陸承運雙手握劍站在了她的身邊,保護著她的安全。原本眾人可以嚐試著悄悄避過它,但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個對手的水竹,才不想就這麼放過這一次出手的機會。於是,她說了句要拿對方練手,就迎了上去。
強盜的實力不高,所以她有想過讓雲羽來對付對付,以觀察他的實力。但魔獸實力不俗,下起手來又毫不留情,水竹害怕雲羽一個招架不住,就死在了騎士蝸牛的手裏,所以放棄了看雲羽出手的打算。她準備自己動手解決,也利用這次的機會,好好地向雲羽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
魔獸沒有人類羅嗦,也不會像人類一樣胡亂糾結,在它們感受到危險的時候,要麼就立刻發動攻擊,要麼就直接跑掉。騎士蝸牛也是如此,在看到水竹走了過來,立刻就發動了攻擊。它的兩根觸角下方,原本貼合的皮膚倏地分開,露出了一張嘴。它的兩腮立馬鼓起,隨即就從口中吐出了一口粘液,向著水竹噴去。
水竹玲瓏的身子特別靈巧,輕輕一閃身就躲了過去。這點攻擊對於陸承運更是沒有威脅,他也跟著輕鬆地躲在了一邊。對於自家小姐的練手行為,他已經非常熟悉了,所以緊緊地跟在了水竹的後麵,卻不出手。周圍的護衛和雲羽一行人都退到了一邊,給水竹留出了戰鬥的空間。
“疾風驟雨!”
黃鶯般柔美的聲音從水竹的口中傳了出來,隨著她念動咒語,一個魔法緩緩在騎士蝸牛身邊成型。這有些出乎劉成化的預料,他沒有想到水竹竟然是一位風語者。雲羽也挑了挑眉毛,略帶驚奇地看了水竹一眼。風語者成為魔法師中的特殊存在,並不是因為需要什麼特別的天賦,純粹是它的學習難度。17歲的中級魔法師本就難得,如果還是一名風語者的話,那就更不容易了,所以水竹很是滿意眾人驚訝的表情,除了雲羽——他仍然保持著一臉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