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一個冬天,一個名為柳蔭城的小城鎮裏。在偌大的帝國領土裏顯得格外的不起眼。“叮叮叮叮叮叮”一陣急促的鈴鐺聲在柳蔭城孤兒館門口響起。
不一會裏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名中年婦女,婦女低頭見到被白雪覆蓋的地上安靜的放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嬰。
男嬰全身被裹的嚴嚴實實任由外麵風雨交加也沒有打擾這個嬰兒的熟睡。
婦女小心的抱起嬰兒生怕弄醒了正在熟睡的小生命。“誒,又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現在的父母當真無情”
看著懷中熟睡的嬰兒就如同瓷娃娃一樣粉嫩的皮膚,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的抖動著,小手輕輕的含在口裏似乎在做著美夢。“真是好漂亮的娃兒,真不知是哪家的父母如此狠心”
帶著些許抱怨婦女小心的抱著這個嬰兒回到了房中。
待房門徹底關閉之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了托兒館門口。仔細一看此人竟然雙腿是懸空的。
“陽兒請不要責怪父親,不要怪父親的狠心。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望你日後能夠了解父親的苦心。”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黑袍人傳出來。似乎有著一絲無奈和憂傷。
一陣呼嘯寒風吹過。孤兒館門口的身影就這麼消失了。
黑色的身影在天地間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一般。
隻有地麵上晶瑩的淚珠在訴說的離愁的相思。
流水無情光陰似箭。彈指一揮間匆匆數十載。
某一天的清晨。柳蔭城內的一處空地上20多個10歲左右的孩子們在整齊的練習著一套拳法。孩子們稚嫩的喊叫聲不時的響起。
在孩子們麵前站著的是一位他們的教官。
教官看上去是一名中年的男子,身材高大威猛。身穿一套皮甲。雙眼如同天上的雄鷹一般盯著前麵的孩童,銳利的瞳孔中折射出刀鋒般的冷冽。
“你們拳法為何如此的軟塌塌!如此的沒力氣,這套大力拳法講究勇猛剛強。你們打的就像綿陽拳一般。”那名中年教官突然開口訓斥道。頓時孩子們都停了下來一齊看著教官。
教官冷聲說道“就你們這個樣子中間有人還想成為柳蔭城的護衛,那柳蔭城豈不被人笑掉大牙”
孩子們聽到教官又開罵了,一個個都使出了出吃奶的勁在揮舞著小拳頭,這剛猛的拳法在孩子的奮力揮舞之下,還是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過了一會教官喊道“都停下來”孩子們氣喘籲籲的停止揮舞小拳頭,齊刷刷的看著教官。“張嘉陽出列,你來給他們演示一遍大力拳法”
話音剛落,這群孩子中間走出了不顯眼的男孩子。但是這男孩子卻有著和其他人不同。小臉雖然依然很稚嫩,但是雙目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這名被教官稱作張嘉陽的孩子走到眾人麵前紮好馬步大喝一聲。雙手猛得握拳收於腰際“大力拳法開始”
隨著教官洪亮的聲音落下。張嘉陽打出了一套剛才練習的大力拳。
很明顯張嘉陽的拳法跟在場的孩子相比拳法更加的精煉,身體裏麵隱約傳出來一股股的力道有些威猛的之氣。
一套拳法打下來小男孩臉上凝結出不少的汗珠,如同剛跑完一個長跑。
教官滿意的點點頭說“你們看看張嘉陽打的拳法,再看看你們自己打的那叫什麼玩意。你們中間還有些許比他年紀還要大,別人現在脛骨已經達到6重的水準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這周起每天你們要圍繞柳蔭城跑5圈負重加到20斤,如果下周我來檢查還是這個樣子你們的任務量就要加倍。好了,下麵開始練腿法!”
訓練一直持續到了正午才結束,經過了一上午的訓練孩子們都叫苦不堪。
教官本身就是由柳蔭城護衛隊選出來專門訓練我們這些孤兒,如果身體體質過得去的就有希望進入柳蔭城護衛隊。至少以後也是衣食無憂。
“我天啊教官不是人,明天開始我們每天就要負重20斤圍著柳蔭城跑5圈這怎麼可能完成得了。一圈可有將近30公裏啊”一個個孩子都愁眉苦臉的說著。
這時有一個胖胖的小孩跑到張嘉陽旁邊抱怨道“嘉陽,你究竟是不是人啊才10歲就可以達到百煉經骨的六重,而且你的淬體養靈也達到六重了吧,胖哥估計你2年之內肯定可以達到靈骨歸一,到時候你就可以去柳蔭城當預備役,每個月都有10個銀幣的津貼,哥們幾個養靈草就靠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們。”
小胖子傍邊也有幾個小孩隨聲附和道“是啊是啊,嘉陽到時候就靠你啦”
張嘉陽搖了搖頭苦笑道“要達到靈骨歸一哪是那麼容易。我到更加在乎功法,達到了靈骨歸一以後就可以學到虎獅之力。我也可以去附近的山林裏麵闖蕩闖蕩。不定可以弄到些養靈草。再說了孤兒館裏每個月就20銅幣,養靈草一株都是5銀幣根本就買不起”
小胖子他們聽聞也是一陣喪氣“誒,沒有養靈草我們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到淬體養靈10重,就憑初級的醞靈訣估計5年都難。”
其他的孩子也是各自搖頭張嘉陽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是啊誰叫我們是孤兒呢,如果出生在普通人家裏至少一年還能夠吃上一株養靈草,如果有那般的條件自己早就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