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並沒有參加集團的慶功宴,跟小騰選好了訂婚所需要的酒店之後,他因為要回家照顧溫寧,我們倆便隨即分開。
自從趙裕龍垮台之後,風哥他們就全都搬回到了酒倉生活,我本想回去,但一想到祝小婉要跟二力去參加晚宴,我回到家裏也是自己一個人,又最終作罷。
沿著街邊走了很久,我鬼使神差的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趕到了海哥跟柔姐居住的別墅。
按響門鈴後,沒一會房門就被打開,裏麵的中年女人看著我,目光有些好奇:“小夥子,你找誰啊?”
我還以為這個女人是海哥找來照顧柔姐的保姆,開口道:“我找溫柔,她是我姐姐。”
“溫柔?是這裏原來的主人嗎?”
婦女有些好奇的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說的人,這個房子已經被我們給租下來了!”
“你是說,之前的人搬走了?”
我得知柔姐搬家都沒告訴我,能感覺到她是真的生我的氣了,繼續問道:“這裏原來的住戶,搬走多久了?”
婦女搖頭:“大約有十幾天了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這房子是我兒子給我們租的,我們前天剛搬過來。”
“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對婦女點頭致意,看見房門關閉,心裏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在這之前,我們一直都在盼望著趙裕龍倒下,大家可以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
如今集團越來越好,我也得到了一份屬於自己的生意,但生活卻在向著截然相反的方向發展。
我跟李當當之間出現了間隙,就連柔姐也決定再一次離開駱城。
我本以為這一切結束之後,我會得到一切,卻沒想到最後又像是失去了所有。
我走在別墅區的小路當中,思考良久後,還是撥通了柔姐的電話號碼:“姐,我來看你,但是剛剛得知你搬家了。”
柔姐沒好氣的說道:“我說過,你不跟我走,我就沒有你這個弟弟了。”
“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孩子氣了。”
我被柔姐逗笑,然後很認真的說道:“姐,我想你了!真想你了!”
柔姐聽到我的回答,沉默了幾秒鍾:“我在機場酒店,你過來吧。”
……
半小時後,我走進酒店的房間,看見柔姐房間裏擺著好幾個行李箱,意外的問道:“你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柔姐白了我一眼:“今天。”
“上午,我見過海哥了。”
我看見柔姐生氣的模樣,走到她的身邊,殷勤的給她捏著肩膀:“海哥也勸過我跟你一起走,但是我把他也給拒絕了,他好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柔姐沒作聲。
我繼續問道:“海哥說你們倆準備去大理,開一家民宿,有這事吧?”
“原本隻是我當年隨口說的一句話,沒想到他還真的上了心!大海對我很好,但是這麼多年以來,在他心裏,我始終比不上他的事業,而這一次,他終於把我看的比事業重要,這算是他給我的一個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