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名劍風波(一)(2 / 2)

“恩”江雲不明所以的點著頭。這丫頭什麼意思,江雲是想偷偷幫她,可看她這意思……

“那就別喝了!”果然,迎夢嚴厲起來,不再讓江雲再飲酒,並教訓他道:“大病初愈,痛飲傷身!往後你給我記住了,老老實實待著,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去那種地方,我,我就……”

江雲等了半晌,也沒有下文,因為迎夢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可以要挾江雲的。以前的江雲怕什麼,估計就怕安陽候和江楓吧,反正他已經不要臉了。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迎夢終於找到了借口,可這話說的心中惶惶,生怕自己沒那個分量。

江雲淡笑,低頭看看酒杯,想想還是算了,又抬頭看向迎夢,說道:“迎夢,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男人,不都是我這樣兒的”他說自然是從前的江雲,陰魂不散的家夥。

“什麼意思?”迎夢不解,她還以為江雲不高興了,按她的性格,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

江雲起身問道:“你這衣裳是怎麼回事?”

迎夢看向自己的肩膀,她穿著江雲所買的藍色水袖,但肩膀處破了,用針縫起來,可縫的歪七扭八,堆疊在了一起。

迎夢捂住道:“我就喜歡這樣穿,你管得著嗎。”

江雲無奈,轉頭看向前院,說道:“姨丈他們回來了”那院中亮起了燈。

“回便回來唄”迎夢也望,不解的道。

“那我也走了”江雲說道,其實他一直在等唐守誠回來,見過禮後也好告辭。

“走?你要去哪?”迎夢跟著起身,以往表哥都住在府上,自家也有他單獨的小院。

江雲回道:“回去練功,辛亥年,癸巳月,癸醜日,雙癸潤水,進補腎經。”

迎夢聞言道:“哦,癸水……你……你惡心死了!”

迎夢怒視江雲,偶後轉身便走,道:“萍兒,咱們走!”

“唉”始終在旁伺候的小萍兒應了一聲,緊緊的跟隨在自家小姐身後,倒著小碎步轉過環廊,還朝江雲刮了刮臉皮,怪江雲不知羞恥——那話她聽了都臉紅!

見主仆二人離去,江雲明白了,可他說的是‘雙癸潤水’,恰逢水月水日,對自己的修行大有進助,而不是女子的癸水……真是服了,他是狂魔,又不是色魔,這丫頭怎麼總往歪的地方想。

但也不能怪迎夢,隻因先前的江雲,劣跡斑斑,江雲如此做,也是在為‘他’還債。如今這副身體,腎經勞損嚴重,必須順時尋日好好的調理,而‘五寶’中,最缺的便是腎水,不補不行。

於是江雲來到堂院,準備告辭,迎麵撞上位老伯,手拎燈籠道:“江少候,您來的正好,老爺找您呢。”

“找我?”江雲看了眼天色,已近子時,深更半夜找我做什麼?

“前麵帶路吧”江雲道。

於是隨著老奴來到堂中,見姨丈與昌氏一家都在,各個紅光滿麵,顯然也喝了不少酒,都很高興的樣子。

“雲兒,你姨母呢?”酒後縱行,唐守誠也沒有了謙遜禮道,如同吃垮了得胖子,半依在凳上掛著歪鬆。

“姨母睡了”江雲見禮道,同時發現,一樣紅光滿麵的昌義成手中拿這把劍,趾高氣昂的看著他。

他貨要跟自己練練?

江雲感到奇怪。

“啊,那睡便睡了吧”唐守誠笑盈盈的道,朝江雲招手““雲兒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唐守誠看向桌案,上麵兒放著兩把劍。

“這是老父點名要送給你的”唐守誠指著其中一把寬劍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如同賣寶,醉態可鞠。

這下江雲明白了,長輩回賜,便上前接過了劍,一旁的昌義成見狀,哼聲道:“哼,拿著吧”好像是施舍江雲。

說著話,昌義成拽出手中寶劍,立時寒光震射,好似銀蛇映的梁脊生輝,並賣弄道:“七品仙劍,仙劍閣所出。”

一旁臉色駝紅的昌如燕忙道:“義成,廳堂之內,莫要舞刀弄劍。”

唐守誠則笑道:“無妨無妨,都還是些孩子呢”看來他真是喝多了,也不知道唐府遇到了什麼高興事兒,喝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