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皇宮。
錦陽宮。
漫天飛雪映著宮廊上掛著的白色宮燈和孝帳,越發顯得清冷。
錦陽宮內,錦妃內室,卻是春色滿帳。
剛剛故去不足三日的燕國國君北宮安的寵妃錦妃,纖長的手指緊抓著床側的錦帳。
口中不住地蔓妙輕吟,臉上滿是興奮的酡紅之色。
“我比那死鬼如何?!”
錦妃身上的男子輕笑著低問。
這男子也是俊逸的人,隻是眼白較多,少了幾人溫婉,多了幾分陰狠之色。
他不是別人,正是已故國君的六弟,壽王北宮嘯。
“如果他有壽王爺十分之一,也不至於到死也未留下半個子嗣!”
錦妃嬌喘著回道。
“怎麼,現在還叫我王爺?你可知罪!”
北宮嘯猛地加重了力道。
錦妃控製不住地輕吟一聲,媚眼如絲地瞟向了身上北宮嘯的臉。
“皇上,臣妾知罪了!”
“哈……說的啊,今晚上朕就好好寵你!”
北宮嘯狂笑出聲。
二人顛龍倒鳳,正值興起。
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碎的腳步聲,接著就響起了小宮女的喚聲。
“娘娘!”
北宮嘯忙收住了聲音和動作。
錦妃娘娘不耐煩地側過臉,向外麵低吼。
“什麼事!這麼晚了,卻來吵我!”
“錦妃娘娘,皇後娘娘她臨盆了!”
小宮女在外麵顫著聲音回道。
錦妃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北宮嘯也是麵色一沉。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外麵等我!”
錦妃沒好氣地答應一聲,聽著那小宮女的腳步聲走遠,這才將臉轉向了北宮嘯。
“難道是藥有問題!”
“快去仔細看個清楚,我先回靈堂那邊去,省得別人起疑!”
北宮嘯挑帳下床,順手抓起地上散落的孝衣披掛到身上,急步行出了內室。
錦妃隨意地扯了棉巾擦淨身體,套上中衣,揚聲喝了宮女來服侍她套好孝服。
對著鏡子在臉上敷了一層薄粉掩飾春色,她這才帶著宮女行出錦陽宮。
一路冒雪,前往皇後娘娘的寢宮正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