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溜——”

博西金坐在公寓客廳的破沙發上,愜意的晃動著觸碰不到地板的雙腿。

手裏捧著滾燙的咖啡的杯子,小心翼翼的喝上那麼一口。

“哈,好暖和!”

“嗯。”

羅蘭坐在茶幾邊的椅子上,一隻手肘抵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拿著報紙正在一行一行的認真看著新聞。

博西金放下咖啡杯,嘟著嘴好奇的看向羅蘭。

“嘿,嘿,你好奇怪。”

“哪裏奇怪。”

“你明明不會寫字,怎麼還識字呢?”

“...臭小鬼。”

說罷,報紙被羅蘭揉成長條,敲在了博西金的粉毛頭頂。

“哎!不是我說,你真應該學一學寫字去啦,雖然你已經快30歲了喔!大,叔!”

“你...”

博西金雙手抱著頭,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向羅蘭吐出舌頭作鬼臉。

羅蘭皺著眉放下報紙,起身作勢就要抓住博西金。

“哈哈哈,不識字的,大,叔!”

博西金笑著從羅蘭身邊靈巧的繞了過去,跑進了自己的臥室。

羅蘭站在走廊,看著躲進臥室的博西金。

“哢噠”

臥室的房門被打開,博西金露出來個粉色小腦袋。

“略略略。”

“你給我等著。”

“砰——”

“建議您學一學寫帝國字,再跟我溝通喔,哈哈哈哈哈哈...”

房門又被博西金合上,裏麵發出了博西金快樂的笑聲。隻留下羅蘭被關在臥室外麵,伸手抵在門上低頭沉思。

隨後,羅蘭搖了搖頭,走回客廳躺在了沙發上蓋上毛絨毯子,一夜而過。

第二天清晨,兩人坐在茶幾邊吃著早餐。

博西金一口咬掉一半三明治,隨後一邊咀嚼著一邊又拿起一杯橙汁倒進嘴裏。

“慢點吃小鬼,沒有人催你。”

“唔..我都..餓了一晚上。”

“話說小鬼,如果要去參加達官貴人們的宴會,該怎麼做。”

羅蘭忽然認真起來看向博西金,放下手裏的三明治,詢問道。

“哎?!”

博西金剛剛喝了一口橙汁,將嘴裏剩下的三明治殘渣咽了下去,又看到羅蘭這麼認真詢問起來。

她放下裝著橙汁的杯子,眨了眨眼看著羅蘭。

“嗯...要有好多繁冗的禮儀需要注意,還要有一件得體又不便宜的禮服,如果是舞會的話還要有自己的舞伴...”

羅蘭好像在記筆記一樣,認真的聽著博西金的話。

說到一半,博西金卻忽然停下,她隨後伸過頭,有些不解的看向羅蘭。

“我說啊,你不會真要去參加誰家的宴會吧?”

二人之間隔著幾厘米,連彼此的鼻息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羅蘭動了動鼻子,隨後身體向後靠了靠。

“嗯,有任務。”

“什麼時候,去哪裏?”

“今天晚上,內城區的猩紅玫瑰。”

“哎呦!猩紅玫瑰可是個好地方,聽說那裏經常舉辦有錢人的舞會喔。”

博西金說著說著興奮了起來,隨後眼睛機靈的轉了轉,又俯身靠向羅蘭。

“羅蘭·菲爾德先生...”

“幹嘛這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