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對她說:“小郝,黎先生的業務量並不比封遠華小,他對我們公司,包括你,印象很好。房間我已經開好了。老規矩,事成後給你百分之一的提成。”
如果他說話不是這麼露骨直白,郝心晴還會裝聾作啞。隻是他不給她裝傻的機會了,“張經理,我是業務員,不是三陪,如果黎先生有需要,你可以幫他找這方麵的專業人士。”
張恒笑笑,“做一個也是做,做倆個也是做,何必那麼矯情?”
郝心晴憤而起身,“張經理,這餐飯我沒法吃了。”她的大腦徹底被怒火燒著了,此時去它的職業前途,去它的提成,去它的委曲求全,本姑娘大不了不幹了。
張恒眼見壞事,忙起身賠笑道:“小郝,幹什麼這麼較真,吃完飯,我就送你回公司。”
此時,黎先生走到桌前,“怎麼了?”
“沒事,小郝,坐下坐下。”張很若無其事地說。
郝心晴考慮再三,還是忍下了惡氣,畢竟還得在他手底下工作,真鬧崩了,自己也沒好處。
菜上齊了,郝心晴也沒胃口吃,勉強吃了幾口。大酒店的菜大部是仗著酒店的名氣,口味一般都不如真正的菜館。
張恒起身給黎和她麵前的酒杯都斟滿了酒,“小郝,陪黎先生喝一杯。”
郝心晴也沒推辭,起身就敬酒,“黎先生,我這人不會說話,先自幹一杯,祝你事業發達,生意興隆。”
“好好好。”黎先生眉眼都笑開了。
一旁的張恒心想,邪門了,這姑娘論長相也就屬於可以入眼之流,街上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要說優點,皮膚倒是水嫩,身材略豐滿,胸圍以他的經驗應該最少有80B。就這優點,大街上也不少,怎麼黎先生就中了邪似的,非她不可。
或許有的人就好良家婦女這口,純屬是愛好使然。
酒菜吃到半中,郝心晴神清氣爽,絲毫沒有醉意。張恒心想:幸好自己早做了準備,那晚在酒吧,就察覺到這姑娘玩人的本事不小。可惜孫悟空就算是一個跟頭能翻十萬八千裏,還是跳不出如來佛的掌心。
未幾,服務員端來了雞湯。
張恒笑著先是拿起黎先生的碗,舀了滿滿一碗,接著端起郝心晴麵前的碗。
“經理,我自己來。”
“你再陪黎先生喝最後一杯。”
郝心晴聽是最後一杯,也想快點喝完完事,起身就敬酒。趁這檔上,張恒偷偷將手心的白色粉末,撒入碗中,還用勺子攪拌幾下,直至看不見了,才放回郝心晴的麵前。
“小郝,這酒店最出名的就是土雞湯了,是真正從農家山莊販來的,味道很正。”張恒端起自己麵前湯。
郝心晴幾杯白酒下肚,此時最想喝的就是一口熱湯,聞著雞湯的香味,哪裏忍得住,當即端起,味道確實鮮美。隻是喝到最後,嘴裏有輕微的苦味。
“經理,這湯有點苦。”
張恒故意仔細地品嚐,“還好,大概是放了山藥,薏米,味道有點混。”
郝心晴不疑有它,自己又盛了碗,想到馬上就要結束這煩人的午餐,可以早點回家,不由就偷偷笑了。
剛喝了幾口,頭就發暈,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她起身抓住桌沿,沒走兩步,身子就癱軟了,一偏,正好就倒在了黎先生懷裏。
軟香懷玉,黎先生還故意拍打她的臉蛋,“郝小姐,你怎麼了?”
“黎先生,我看小郝是醉了。我在酒店開了房間,我們送她去休息。”張恒走到他麵前。
兩個男人駕著郝心晴就走到了電梯間,一路上有人側目,卻沒人多事,酒店裏男歡女愛的事情多了,誰也不會管這閑事。
到了房間門口,張恒掏出房卡,打開門,“黎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小郝就麻煩你照顧了。”
黎序渾身被撩得發燥,哪有心思應酬,含糊道,“你忙去。”
門碰地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