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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看向了啞巴蘭和白藿香,眼神別提多嫌棄了:“大半夜的走來走去,接客呢?”

這老頭兒還以為穿著高跟鞋的是我們呢,大半夜頭頂有噪聲,叫誰都生氣,可這話說的也他娘太難聽了。

我忍不住說道:“老人家,做人得講道理,我們也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了,可那不是我們家的人踩出來的,你看我們哪個穿高跟鞋了。”

白藿香穿了毛絨拖鞋,啞巴蘭是人字拖。

可老頭兒並不買賬,冷冷的說道:“你們當然不會承認了,所以說人是一代不如一代,自己幹的事兒,還不敢認哩!我可是先禮後兵,告訴你們,你們再發出這種動靜,莫怪老子不客氣!”

說著,揮舞著拐杖就走了。

這他娘不是莫名其妙嗎?吵的睡不著,還他娘得背鍋。

我這火氣也上來了,上程星河他們睡覺,我就在這裏守著,我倒要瞅瞅,穿高跟鞋的到底是誰。

結果剛要回頭推程星河,就看見程星河表情有點不對。

我問他怎麼了,難道剛才那個老頭兒是你們家親戚?

程星河罵我放屁,他可是柳橋程家唯一的獨苗了,上哪兒找親戚去,隻不過,瞅著那老頭兒有點不對勁兒。

我一皺眉頭:“怎麼,那老頭兒是死人?”

不能啊,那老頭兒的三盞命燈都挺亮堂的。

程星河想了半天自己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就進去了。

別說,我還真跟石獅子一個作用,往門口一靠,高跟鞋再也沒響起來。

話說和上倒是一直也沒出來,估計根本都沒聽見這裏的東西——這貨除了天生神力,還有一個本事,那就是死睡不醒。

有一年夏天我們十八中地震,那家夥地動山搖的,牆皮一塊一塊往下掉,大家一片尖叫,好幾個女的還嚎哭了起來,一窩蜂抱著腦袋都往外跑,到了外麵老師一清點人數,都出來了,就差和上。

老師嚇壞了,以為和上逃出來的路上被壓在裏麵了,冒著餘震就進去找他,結果進去一瞅,和上在一堆牆皮裏麵還打著呼嚕呢。

從此以後和上就有個外號,叫睡美人,不知道的以為他有多好看呢。

剛尋思到了這裏,我就聽見一聲門響,就看見了東側的2303悄咪咪的探出了一個腦袋。

喲,我還以為這一層是空的呢,感情還住著人呢?

而那個人瘦的一把骨頭,臉色蒼白,還戴著個酒瓶子底那麼厚的眼鏡,愣一看跟地裏鑽出來的喪屍一樣。

他小心翼翼的出來打了個招呼,問老頭兒走了?

我點了點頭,他這才鬆了口氣,跟我搭訕了幾句:“在這住是便宜,可麻煩也挺多,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