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能把行屍的琵琶骨勾住,墨鬥線一串,讓行屍掙紮都掙紮不動!
果然,想到了這裏,我才覺出,肩膀上一陣劇痛跟電流似得襲來,動不了了!
媽的,不愧是天階武先生,我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而這個汪朝風低頭,拿出一塊手絹,就在仔細的擦著連指甲都修的整整齊齊的手。
接著,抬頭盯著我,眼神竟然帶著幾分嘉許:“我第一次看見挨了這一下,還沒滿地打滾的——不愧是厭勝門的新門主……”
這個汪朝風下手這麼狠,我他媽的要是再不束手就擒,抓住了也是個殘廢,到時候,還想伸冤,直接就成了砧板上的魚了!
到時候,還不是他們說什麼是什麼?
唐義不由擔心了起來:“門主……”
接著,他看著汪朝風,怒目而視:“你別欺負我們門主年輕,我跟你拚了!”
說著,就要撲過去。
可我都沒見汪朝風怎麼出的手,唐義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就砸在了牆上,順著牆皮滑下來,張嘴就是一口血。
這一下,叫“甩瘟”——我見大潘用過,碰到了不想用兩手觸碰的行屍,比如瘟屍,武先生就會用這一招,把行屍甩出去老遠,能撞斷行屍的椎骨。
可行屍是死的,人是活的,犯得上下這種狠手嗎?
我心裏的火壓不住了,左手抽出七星龍泉,對著他就掃過去了。
這一下,琵琶骨別提多疼了,可汪朝風一邊繼續擦手,頎長的身材隻輕輕一閃,這一下,七星龍泉整個劈空,煞氣倒是把附近的黃花斛木家具全部一分為二。
汪朝風回頭看著那些碎屑,搖搖頭,看著我:“你這兩下子,還不如我十二歲的時候呢。”
這種居高臨下,並不經意,卻壓迫力十足。
而他一隻手從手絹裏抬起來,忽然猛地對著我另一側琵琶骨就下來了。
再被打中,就真是隻能等死了!
我立刻拚盡全力,翻身躲避——通過公孫統教給的法子,也知道,他的手跟我有多少距離,但是太快,根本躲不開!
眼睜睜的那隻手下來,就要抓穿我的骨頭。
這就是——跟天階武先生的差距……
但這一瞬間,龍鱗猛地滋生出來,他那隻手觸碰到了龍鱗,瞬間抬起,凝望著自己形狀完美的手——他的指甲,劈開了,指縫裏,淌了血。
他抬起眼睛,那黑沉沉的眼睛裏有了不可思議:“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傷我的手……”
他臉上是沒表情,可身上,猛地炸出了殺氣!
那種壓迫感——我可能,跑不了了……
可誰知道,就在他身子一動的時候,唐義猛地撲過來,就拖住了汪朝風:“門主,你趕緊走!別管我了!”